怎麼敢搶走她的機遇!
“放過你?”
虞疏晚輕笑出聲,往著她靠了靠嗬氣如蘭,“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
虞歸晚,你現在看著,真的好像一條氣急敗壞的狗啊。”
虞歸晚的身子打著顫,連牙齒發出了咯咯的聲音。
這些日子連日吃癟,虞歸晚早就已經悶了一肚子的氣。
不過是因為想著今日的機遇才一直隱忍不發,可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可沒有那樣好的脾氣。
她的確是破防了。
手高高揚起,虞歸晚現在隻想要狠狠地將虞疏晚那張帶著得意的賤臉給抽腫!
可她還沒來得及落下,手腕便就被虞疏晚緊緊地攥住。
“你放手!”
虞疏晚充耳不聞,直接拖著往一邊的蓮花池去了。
虞歸晚拚命的掙紮著,“你想做什麼,虞疏晚,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動我,否則我一定會告訴父親母親還有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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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大半個身子被虞疏晚給摁在了荷花池中,虞歸晚拚了命的掙紮,心中的驚恐如潮水般洶湧,瞬間將她淹沒。
她的口鼻被荷花池的淤泥填滿,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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