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儘血脈,特意以各種借口藏起來養的孩子。
甚至這個秘密隻有每一任的可汗和長子才能夠知道。
虞疏晚很滿意塔塔木的反應,笑道:
“我大祈的孩子也多是這個年紀,從前被你戰亂紛擾,流離失所的不止一個沈家林家。
你造的這些孽,都不曾還清楚,怎麼就能夠那樣痛快的死了呢?”
塔塔木赤紅著雙眼,最後還是跪了下來,用幾乎要崩潰的聲音道:
“我求求你們了,他們無辜的,贖罪……我一人贖罪就是!”
“在這兒跟我演話本子上的悲歡離合呢?”
虞疏晚笑出聲來,
“你不也說了嗎,但凡有心的人都知道應該放過這群孩子,可是我是個沒心的人啊。
祈國邊關的孩子躲藏,害怕,甚至都來不及長大。
我們大祈有句話,叫做父債子償。
你做的事情你要承擔後果,他們作為你的孩子,也該承受這樣的結局。”
將心中所有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虞疏晚的心裡舒服了不少。
不顧塔塔木的怒叫辱罵,虞疏晚輕聲道:
“塔塔爾,殺了這群孩子。”
這群孩子並非都是無辜之人。
甚至,一旦讓他們逃脫,就會有專門的地方將他們重新培養,他們為了拓跋的念頭也早就根深蒂固。
沒有教化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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