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斯冥發現耳環丟了他羞恥極了。
耳尖半紅,可恥的想要掩飾。
許鯨然並未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注意力全在那道猙獰的傷口上。
汗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微弱的電流激得他一陣戰栗。
他垂在身側的手捏緊握成拳,指節捏的發白,手背青筋若隱若現。
克製自己不去看女孩的側臉。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不受控製的反應。
在柔軟的黑色運動褲布料下。
囂張的彰顯著存在感。
“這裡…好像有點深。”
許鯨然微微蹙眉,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的拂過他鎖骨的傷口。
痛…
癢…
李昌鈺渾身猛的一顫,喉結劇烈滾動,差點抑製不住衝到喉嚨口的悶哼聲。
他絕望的感受著身體不受控製的反應。
簡直是甜蜜的淩遲。
門口突然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接著門被推開。
“姐,我回來了!”
許安言氣喘籲籲,顯然是著急趕回來。
李昌鈺幾乎是下意識的屈身向前,雙手壓在膝蓋上,遮掩住那不自然的痕跡。
他有些心虛的抬眼,看向門口。
許安言走進房間將包扔到一邊,黑色的碎發有些長,垂落在肩頭,長相俊秀,眼睛嘴角都是笑眯眯的,看著很有少年氣。
但仔細一看,那眼睛裡的笑意都是裝出來的。
靠著這副甜美的少男樣,他在年輕姐姐多的賭場和阿姨多的酒場相當吃得開。
許安言目光落在許鯨然身上,張著手臂就抱了上去,“姐,我好想你啊!”
許鯨然隨手摸了摸他的狗頭,嫌棄的推開他,
“行了,別打擾我給他上藥。”
許安言乖乖的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許鯨然和李昌鈺之間。
兩個人剛剛動作太曖昧了,他有點不爽。
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爽。
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兩個人靠近。
“姐,你給他上藥呢,辛苦啦,辛苦啦!”
許安言轉頭看向李昌鈺,眼神促狹,“李哥,你看我姐姐多好,你住在我們家,幫我們家忙,那也算半個自己人嘛。”
他靈光一閃,笑著搭上李昌鈺的肩膀,
“李哥,你好像比我姐姐小幾個月吧,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要不然也跟著我叫姐姐好了?”
這樣他們就是同輩。
李昌鈺也別想打他姐姐的主意。
姐姐從小就漂亮,有很多男生追求。
許安言習慣別的男人看向姐姐那種愛慕癡狂的目光。
每次看到都會很不爽。
剛剛好像也從李昌鈺的眼睛裡看到了。
不行!
許安言還沒做好有姐夫的準備。
他要把李昌鈺的輩分拉下來。
讓李昌鈺跟他一起叫姐姐。
看他們怎麼曖昧。
許鯨然有些錯愕,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臉,聽他哎呦哎呦的叫喚,
“許安言!沒大沒小的,別胡說!”
李昌鈺悄然的抬起眼,目光越過擋在中間有些礙眼的許安言,直直的落在許鯨然漂亮含笑的側臉上。
心中陡然燃起幽暗的森森欲火。
一家人?
姐姐?
這兩個詞在他舌尖無聲的滾過。
帶著某種褻瀆般的隱秘和渴望。
許安言還笑嘻嘻的覺得自己的提議不錯。
他雙手抱住姐姐的腰,將臉靠在她的胳膊上,撒嬌,“姐,我說著玩的,要是不想當真就算了吧……李哥應該也…”
他話還沒說完,李昌鈺動了動嘴唇。
聲音比平時更低,更加沙啞,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磨過。
他看著許鯨然,眼神專注的可怕,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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