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淨,還想著救別人?天真。”
薑璃磕頭的動作猛地僵住,臉色瞬間慘白如雪。林前輩的話…是什麼意思?一身虱子?是指…她嗎?難道…
蘇清雪也是心頭劇震,下意識地看向薑璃,卻看不出任何異常。
月牙兒卻仿佛聽懂了,它不再嗚嗚低吼,而是用毛茸茸的小腦袋用力蹭了蹭林閒的手心,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討好似的舔了舔林閒的手指,琉璃般的大眼睛裡滿是依賴和懇求。
林閒被它舔得有點癢,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兩根手指,隨意地捏了捏月牙兒尾巴尖那撮閃爍金芒的絨毛:“小東西,就你心軟。”
他這才重新睜開眼,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薑璃身上,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淡漠:“起來吧,地上涼。鼻涕眼淚糊一臉,看著鬨心。”
薑璃如蒙大赦,卻又不敢真起來,隻是惶恐地抬頭看著林閒。
林閒卻不再看她,反而對蘇清雪道:“蘇丫頭,回去告訴那個玩火的老頭(指莫長老)。”
蘇清雪連忙躬身:“前輩請吩咐!”
“他那爐子底下,”林閒用下巴隨意地朝丹鼎峰方向點了點,“埋了條沒醃透的臭鹹魚,挖出來,用三昧真火烤乾磨粉。一半喂給躺著的那個,一半…嗯,給這哭包也灌點。”他指了指薑璃。
蘇清雪和薑璃都愣住了。爐子底下…埋了條臭鹹魚?還…沒醃透?用三昧真火烤乾磨粉?這…這算什麼方子?
“前輩…這…”蘇清雪有些遲疑。
“怎麼?不信?”林閒打了個哈欠,重新閉上眼睛,“愛用不用。還有,告訴那老頭,再敢拿那些亂七八糟的糖豆往我的鹹魚渣上撒,我就把他那破爐子塞進地脈眼兒裡當堵漏的塞子。”
說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兩人,一副送客的模樣:“鹹魚記得早點送來,要上等的,這次損耗有點大。”
月牙兒也配合地朝著兩人“嚶嚶”叫了兩聲,小爪子揮了揮,像是在趕人。
蘇清雪不敢再多問,連忙拉著還有些發懵的薑璃起身,恭敬行禮:“弟子遵命!多謝前輩指點!鹹魚定當儘快奉上!” 她心中雖覺匪夷所思,但林閒行事向來荒誕中蘊藏玄機,不敢有絲毫怠慢。
薑璃被蘇清雪拉著,一步三回頭地看向躺椅上那懶散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一絲不敢確定的希望。爐子下的臭鹹魚?那…真能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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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鼎峰地火靈眼靜室。
當蘇清雪急匆匆趕回,將林閒那匪夷所思的“醫囑”原原本本複述一遍後,整個靜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爐…爐子底下…埋了條沒醃透的…臭鹹魚?”莫長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都變了調,“用三昧真火烤乾磨粉?一半喂王爺?一半喂公主?” 他感覺自己畢生所學的丹道常識正在遭受毀滅性衝擊。
雲嵐真人眉頭緊鎖,目光卻銳利如電,瞬間捕捉到了蘇清雪複述中林閒對薑璃那句“一身虱子都拍不乾淨”的隱晦提示!他猛地看向依舊跪坐在薑烈身旁、臉色蒼白茫然的薑璃,沉聲道:“清雪,你帶七公主先去偏殿休息!莫師弟,你親自去!按林閒所說,挖!就在你這‘九龍抱元鼎’的地火陣眼之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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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快”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急切!
莫長老雖覺荒謬絕倫,但對宗主的命令和對林閒那深不可測的敬畏,讓他不敢猶豫。他肉痛地看了一眼自己視若珍寶的九龍抱元鼎,一咬牙,雙手掐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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