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汙濁黑氣的最後一擊,帶著同歸於儘的湮滅意誌,對這“酸菜球”造成了實質性的損傷。
林閒沒回答,隻是俯身,仔細看了看缸內那顆坑坑窪窪的“酸菜球”,又伸出沾著醬汁的手指,在缸壁上被黑氣衝擊得光澤略顯暗淡的紋路上抹了抹,似乎在評估損失。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語氣帶著點“意料之中”的無奈:
“嗯,被那臟東西臨走前噴了一口‘湮滅老痰’,壞了一小半。味兒有點串了。”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屋內,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最終,視線落在了灶台旁掛著的一條半風乾的、銀灰色鱗片的岩鱗鹹魚上——那是他之前晾曬的食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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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閒走過去,隨手將那根用來穿鹹魚的鐵釺拔下,然後將那條硬邦邦的鹹魚取了下來。他掂了掂鹹魚的分量,又看了看缸內那顆被腐蝕的“酸菜球”,像是找到了趁手的工具。
在葉紅魚和薑璃困惑的目光中,林閒拿著那條硬邦邦的鹹魚,走到醃菜缸邊。他伸出鹹魚,用那布滿銀灰色硬鱗的魚尾部分,對著缸壁上被黑氣衝擊得光澤暗淡、甚至有些細微能量淤塞的深醬色紋路,一下一下地、如同刮鍋底般,用力刮擦起來!
“嚓…嚓…嚓…”
堅硬的魚鱗摩擦著陶土缸壁,發出刺耳的聲音。隨著他的刮擦,那些暗淡的紋路竟真的被刮掉了一層極其細微的、如同汙垢般的能量殘留,露出了底下更加溫潤內斂的深醬色光澤!缸壁的嗡鳴聲也隨之平複了許多。
接著,林閒又將鹹魚伸進缸內翻滾的醬汁裡,用魚身對著那顆坑坑窪窪的暗金“酸菜球”表麵,繼續用力刮擦!
“嗤啦…嗤啦…”
鹹魚粗糙的鱗片刮過“酸菜球”表麵被腐蝕出的焦黑坑洞邊緣,竟將那些殘留的、帶著湮滅腐朽氣息的黑色物質一點點刮了下來!隨著黑色物質的剝離,坑洞底下露出的暗金本體,光澤似乎恢複了一絲!
林閒刮得認真,動作熟練得像個老廚子清理積年老垢。那條銀灰色的岩鱗鹹魚,在他手中成了一把最趁手的“刮刀”。
刮了一會兒,他停下動作,將那條沾滿了深褐色醬汁和黑色汙垢的鹹魚拎出來看了看,隨手丟到牆角,又拿起旁邊掛著的一條新的、更乾硬的鹹魚,繼續刮…
如此反複數次,直到缸壁紋路重新流轉起沉凝的光澤,缸內醬汁的翻騰也徹底平息,那顆暗金“酸菜球”表麵的焦黑汙垢被刮得七七八八,雖然依舊坑坑窪窪,但核心的沉厚光澤已重新穩定下來,散發出的氣味也隻剩下純粹的鹹鮮醬香,再無腐朽異味。
“嗯,湊合吧。”林閒丟掉最後一條被“汙染”的鹹魚,拍了拍手,看著缸內恢複平靜的景象,像是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家務。
就在這時——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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