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這是無法洗刷的恥辱。
忌憚？更甚。對方的手段，超出了它的理解範疇。
還有…一絲連它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怕。若非那股力量，它現在恐怕已被邪祟汙染，淪為怪物！
“此物…”妖聖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審視，“便是那林閒…煉化青翼所成？”
“回聖尊，正是！”莫長老抓住機會，連忙躬身回答，“此乃林前輩以無上秘法所製，名喚‘酸菜球’。其意在警示，亦在明證！林前輩言，腐沼邪祟乃萬界之敵，非一族一派之禍。妖穀若執意複仇，便是親者痛，仇者快，正中邪祟下懷！”
“酸菜…球？”妖聖重複了一遍這個古怪的名字，血色光束在球體表麵流轉，似乎在品味其中蘊含的那股沉凝煙火法則。那股力量，對邪穢的克製是絕對的，甚至…對妖力本身，也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和凝練效果？它甚至能感覺到，被那股力量包裹的部分妖力殘渣，似乎變得更加精純穩固了？
這個發現，讓妖聖心頭巨震！煉化、祛邪、凝練…這小小一顆“球”，蘊含的法則竟如此玄奧！
“青雲宗…林閒…”妖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究竟是何境界？”
這個問題，莫長老無法回答，隻能苦笑道：“聖尊明鑒，林前輩…深不可測，超乎我等想象。其日常行事…隻如凡人雜役，然舉手投足，皆有莫測天威。晚輩…不敢揣度。”
“凡人雜役…”妖聖沉默了。一個能讓元嬰長老如此敬畏，能隔空懾走寄生邪影，能煉化化形大妖為“酸菜球”的存在，會是凡人雜役？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但莫長老的神情不似作偽，這反而更顯其恐怖！
龜玄長老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聖尊，此物…蘊含法則玄奧，於祛邪、凝練妖元或有奇效。而那林閒…其意似不在與我穀為死敵。青翼咎由自取，勾結邪祟在先，我穀若因此大動乾戈，非但師出無名，更可能…引火燒身，為那虎視眈眈的腐沼邪祟所趁！不若…暫息雷霆之怒，借此物…觀其行，察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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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下，一片寂靜。所有大妖的目光都聚焦在妖聖身上，等待著最終的決斷。
血色光束緩緩從“酸菜球”上移開，最終落在莫長老身上。那無形的目光，冰冷、沉重，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
“你，”妖聖的聲音如同寒冰摩擦，“回去告訴那林閒。”
莫長老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青翼之事，就此作罷。”妖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也隱含著一絲妥協的意味，“此物…”它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留下。”
莫長老心中一塊巨石轟然落地！成了！雖然過程驚險萬分，但目的達到了！他強壓住狂喜，躬身道：“謹遵聖尊法旨！晚輩定當轉告林前輩！”
“還有，”妖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刺骨的寒意，“腐沼邪祟…竟敢將爪牙伸向本聖座下，更妄圖染指本聖意誌！此仇，不共戴天！回去告訴林閒，若他有心清剿此獠…萬妖穀，可暫為盟友！”
盟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萬妖穀所有大妖的心頭！高傲如妖聖，竟主動提出與人類宗門結盟？哪怕隻是針對邪祟的暫時聯盟，這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龜玄長老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頷首。這正是他想要引導的方向。借力打力，驅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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