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沈之南怎麼你了呀？”謝無妄好奇問道。
桑硯沒有回話，隻是將目光落在虞渺身上，而後忽地伸手，一把攥住了虞渺的手。
虞渺的手微微一顫。
這隻手，方才剛被沈之南碰過，而桑硯不偏不倚，恰好握住了她被觸碰過的位置。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嗓音低啞又溫柔：“姐姐，我本想先砍了他的手，可惜他太狡猾，我暫時先作罷了，等會兒再動手也不遲。”
虞渺瞳孔驟縮，呆呆地看著他。
她這下才算徹底明白過來，自己方才和沈之南拉扯相見的一幕，竟然全被桑硯看見了。
虞渺心頭驚疑不定，桑硯精通蠱術，難不成是借著蠱蟲之眼窺見了全程？又或是他輕功卓絕，方才一直隱在窗外？
無論如何，虞渺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像是被人捉奸在場的羞恥感。
明明她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可被桑硯這雙漂亮又沉靜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她就心生慌亂。
“桑硯，你誤會了吧。”
虞渺連忙開口解釋，“我和沈之南什麼都沒有。他好像認識失憶前的我，但我根本不認識他，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而且他早有未婚妻。”
“是嗎？”
桑硯神色淡然，抬手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輕聲道：“可他對你，心思肮臟。”
“你怎麼看出來的？”虞渺抬眸望著他。
桑硯直視著她漣漪拂動的雙眼：“他看你的眼神，藏著別樣情愫。”
“旁人這般看你，很臟，不是嗎？”
虞渺的心臟驟然劇烈跳動起來。
桑硯的占有欲實在太過強烈。
明明他對自己可能還算不上很喜歡吧，卻連旁人看自己一眼都無法容忍。
“桑硯，你放心，我和沈之南不會有任何牽扯，我和他不熟。”
虞渺自己都不知為何要這般急切解釋，不知不覺間，她和桑硯的關係，竟已經親密到了這般地步麼?
桑硯眸子微微彎了彎，眼底翻湧著漆黑似乎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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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那到時候，我要你親手殺了他。”
虞渺瞳孔一縮，有些難以置信。
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外麵是其他舞者的催促聲：“喂！你們幾個是不是在裡麵？趕緊出來了，等會兒還要上場接著表演呢！”
“知道了，馬上就來。”
聶雲情隨口應聲，隨即走到虞渺麵前：“我剛剛和謝無妄商量好了後續計劃，謝無妄查到了屠魔劍仙藏匿關知山肢體的地方，他打算和桑硯一同前去偷取肢體。”
“阿渺，我們繼續混在舞者隊伍裡上場表演，等會兒伺機搶奪沈之南手中的頭顱。沈之南既然來參加這場宴席，定然早有準備，必會將頭顱帶在身上，我們一定能找到機會下手。”
“好。”虞渺點頭應聲，輕輕掙脫開桑硯握著她的手指。
桑硯盯著自己空了的手心：“別讓他再靠近你，你是我的東西。”
謝無妄和聶雲情在一旁聽著，都覺得這話格外怪異。
旁人看來二人像是恩愛小夫妻，可桑硯卻把虞渺說成是自己的東西，難不成他們二人的感情並沒有表麵看上去那般要好？
想來或許是桑硯不懂如何表達心意，兩人心中都暗自疑惑。
唯有虞渺心裡清楚，桑硯目前對自己，或許還算不上真心喜歡，隻是強烈的占有欲作祟。
但這也算是個好兆頭。
人一旦對某個人生出占有欲，便會慢慢心生貪戀，最後再也離不開。
一行人下樓回到一樓大廳，登台繼續起舞表演。
台下，屠魔劍仙殷勤坐在沈之南身側，親自為他斟酒：“沈兄，我開出的條件如何？隻要你把頭顱給我，你想要的一切，我儘數幫你達成。”
沈之南神色淡淡：“我的未婚妻乃是天龍派門主之女，你當真對付得了她?”
沈之南說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舞台上正在旋身跳舞的虞渺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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