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努力,還怪兄弟勤快!
溫時安帶她去浴室,語氣恢複了平穩的溫和,“衝一下灰塵繼續睡覺吧,剛才不是沒睡醒嗎?”
鹿窈乖乖應聲:“哦。”
都這樣了,不答應還能怎麼樣呢?
她被推進浴室之後,溫時安轉身走出去,在門口的智能麵板上按了一個按鈕,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走廊裡:“少爺。”
溫時安吩咐:“把靜室的那些屏風和畫收起來,再來幾個人給客人鋪床。”
下人頭一點,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溫時安等鹿窈出來重新躺上床睡覺後才出去。
出去前,當然是又來了一記深吻。
鹿窈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翻了個白眼。
讓人睡覺還那麼激烈的一頓親!她嘴巴子都要腫了好嘛!
鹿窈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自己原本淺淡的唇色,現在能有多紅潤。
還有,四尊大神湊一塊兒了,讓她怎麼睡?!
鹿窈在床上滾了兩圈,細細思考自己在這四人麵前該怎麼表現。
要知道她在溫時安麵前一直是膽小怯懦的的樣子的;陸霆蕭麵前是一心要錢的拜金女,沒有錢就沒有好臉色;宋昭野是比較放鬆的。
鬱子琛……他就不說了,不熟!
四個人要湊一起的話……
鹿窈想了想,還是用沉默寡言、精神受傷的樣子吧。
畢竟正常小姑娘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那麼快看開的,她現在就該是一副還沒緩過來的樣子,話少、臉白、強撐。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找人躲一下。
溫少爺在的話,那就溫少爺吧,畢竟是他的地盤。
他要不在,那就宋少爺,都明目張膽的來要人,說沒什麼交集,說出來鬼信。
門外,溫時安看著沒臉沒皮的宋昭野,他不動聲色地把門拉緊了一些。
“她需要休息,我想你不會去打擾她,也不會擅自闖私人空間的,對嗎?”
宋昭野噘著嘴,滿臉不樂意:“她為什麼要睡在你的房間啊?你這裡這麼大,不能單獨給寶寶一個房間?你好小氣哦!”
溫時安完全看穿他的小心思,語氣淡淡地揭穿他:“給她單獨安排房間,好讓你偷偷溜進去?”
宋昭野被拆穿也絲毫沒有心虛,下巴一揚:“什麼叫偷偷溜進去?我不能光明正大進去嗎?”
“你這鋤頭倒是揮得明目張膽了。”
“溫哥,你說的什麼話?還記得之前在KTV嗎?我為了寶寶,倒喝了多少,你倒好,在邊上無動於衷。就你這樣的,也別怪我嘛。自己不努力,還怪兄弟勤快!再說了,寶寶跟著你,能光明正大的有個名分嗎?不能吧。那就別耽誤她呀。”
溫時安麵色微變,宋昭野是知道怎麼攻擊他的弱點的。
他確實沒法給鹿窈一個名分,在沒有自主權前都不行。
他想要自主權,就得獲得一定程度的權利,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聽家裡的話,得到家裡的支持。別說走反抗這條路,成功叛離家族,以為他在外麵能輕易取得什麼成就嗎?不會,隻會比普通人更難。要是沒成功,那他隻能被家裡廢物利用。
他將所有的情緒和思緒都壓回水麵之下,連細微的水波都將其撫平。
微垂的眼瞼緩緩抬起,眸色深深,他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又沉又平,“跟著我,雖然沒有名分,但我能給權利、給事業,能安身立命。倒是你,除了名分,連人身安危都不好說吧?”
宋昭野:不嘻嘻!
他頭微微一撇:“哼,說的你那些我給不了一樣!”
好吧,宋昭野心裡清楚自己這是嘴上逞能,他們幾人之間,誰還不知道誰啊!
宋昭野強行挽尊:“那就讓寶寶好好休息吧。”腳跟轉了個方向:“哎呀,這個小林怎麼還不回來啊?得讓他載我出去洗個頭!不然寶寶醒來又要嫌棄了!”
溫時安看著晃蕩走的宋昭野,又垂下眼,重新勾起刻入骨髓的溫和弧度,身姿清俊地轉身往書房走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原本為了空出明天時間而壓縮的工作,被突發事件耽誤了不少,今晚還有一個場合要出席。
那麼這三人聚在一起,好像也能相互製衡。
不管怎樣,到最後,鹿窈一定會是他的,不管用什麼方法。
外麵的動靜很小,除了溫時安和宋昭野的談話就沒什麼了。
連他們的談話,鹿窈都沒有聽的很清楚。
說是怎麼睡得著,但其實真的累的話,躺在床上,緩悠悠的,還是能睡著的。
鹿窈就這樣睡了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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