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又有點高興,就一點點,真的隻有一點點,你別得意。但是後來每次想起來都覺得你是真的有病,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念情書,你怎麼好意思?”
“因為念的是你,教室除了你,其他台下的都是蘿卜白菜。”
“你每次都說這種話,我都沒有準備。你能不能提前給個預告。”
“預告什麼?情話還要預告?”
“預告你要說肉麻的話了,我好做個心理準備。比如你說之前先咳嗽兩聲,這樣我就知道你要開始了,我可以先深呼吸一下。”
許清河笑出聲。他把她抱緊一些,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好。以後說肉麻話之前,先咳嗽兩聲。”
“這還差不多。”陳玥的手從兩人中間的縫隙裡擠過來,環住他的腰。
“那你現在咳嗽一下吧,我覺得你又要說肉麻的話了。”
許清河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
“陳玥,我這輩子隻給你一個人寫情書。”
陳玥的身體僵了零點幾秒,然後她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從衣服布料和胸腔共鳴的悶響裡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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