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鴿。”“梳毛。”“現在。”
沈如琢終於反應過來:時茵想給他梳毛。
雖說亂糟糟的毛能有機會被梳開,沈如琢還是挺開心的,但屬於人類的一些想法又讓他很苦惱。
狗被梳毛好像和人被梳頭發沒什麼區別。
哪怕他的外表是一隻狗,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時茵對他來說,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異性。
在他的記憶裡,連他的母親都沒怎麼給他梳頭發,更不要說別人了。
被異性梳頭發,這種事情……好像是不是有點過於曖昧了?
不過這事在時茵眼裡完全不曖昧就是了,畢竟他隻是一條狗,對,沒錯,他現在就是一條狗,他也沒必要想那麼多……
等等,為什麼他還有點期待?!
……
時茵並沒有看出眼前那隻正在走神的金毛內心有多糾結,她隻是滿懷著期待,伸出了她的手將金毛一把拖到了身前。
時茵深吸一口氣,非常有儀式感地將梳毛刷放到了狗狗蓬鬆而又雜亂的金色毛發上,然後自上而下果斷地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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