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
“合作確實不用講感情。”
男人抬頭，沉聲道：“但合作需要雙方的坦誠。”
“你和付家現在的關係、股權是怎麼得來的、為什麼要促成這樁合作……這些你全都隱下不談，讓我怎麼相信你是誠心想合作？”
“你也知道，促成合作前，必要的風險評估是必要的。”
鄭宇冬摒除了剛剛閒聊時的溫和氣質，流露出一絲決策者的犀利。
何昔伸手，將他麵前的平板拿了回來，正色道：“這樁合作，你麵對的不是付家，隻是我一個人，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風險肯定是有的，就看利潤有沒有高到，可以讓你無視這些風險的地步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後，將平板裝回了包裡，“文件裡所有細節寫的很清楚，我會將電子版發到你的郵箱，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到時候決定是否接受合作，直接私信聯係我即可……”
何昔挪開椅子，站起身，“至於其他的，我無可奉告。”
對麵的男人微微仰頭，平靜地看著她，“你身上的秘密變多了……”
何昔扯了扯嘴角，回道：“在京都，誰沒有點秘密？”
“但秘密越多，就越會引人注目。”鄭宇冬輕歎道，“畢竟，好奇心這種東西與生俱來……”
她沒理睬對方和合作無關的話，直接道：“我接下來還有事，就不久留了，咖啡我請，你想什麼時候離開都行……”
說完，朝對方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開。
留在原位的鄭宇冬沉默了會兒，輕聲歎道：“又忘了和她當麵道歉……”
——
何昔聊完合作後，很快便趕到了環宇大廈。
兩樁事情正好趕到一起，鄭宇冬那裡她隻好少花了些時間。
不過據她預估，這樁合作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隻要鄭宇冬是個合格的生意人，就不會對這麼高利潤的項目視而不見……
她一邊想著合作的事情，一邊走進了環宇大廈一層大廳。
往常她都是直接開進地下車庫，然後坐內部電梯上樓。
但這兩天她的車因為許久沒開，輪胎出了些問題，被送去維修，來回隻能打車。
距離上次在環宇常年辦公，已經有許多年了。
她一路往前走著，有些經過的老員工會同她打招呼，但更多的是一些陌生麵孔。
還沒走多遠，身側突然越過一行人，手裡拎著咖啡，急匆匆地跑到前方等電梯。
何昔的工卡在銀湖公館，暫時用不了總裁專屬電梯，默默站在後方，同眾人一起等著電梯從二十多層緩緩往下。
似乎也是等得著無聊，幾人輕聲聊了起來。
“……這電梯也太慢了，每一層都得停嗎？”
“今天24樓的監察室好像有重要的會議，上上下下好多趟了……”
“哦我聽說了，好像是何秘書和段總之間的事情，其中一個都不在環宇了，還查這些乾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你們不覺得，當初何秘升得是有點太快了麼……”
“確實，我們部長乾了十年了，現在也才隻是個部長。”
“你以為部長這麼好當的？我記得財務部那位熬了二十多年呢……”
“難道當初真的有什麼貓膩嗎？還是說董事會那邊真的更容易得到大佬的賞識？”
“誰知道呢，不過依我看，何秘既然能在董事長身邊待那麼久，能力上應該沒啥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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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初她和段總之間的關係那麼親密，總裁連專屬電梯的權限都給她開了，真的沒幫她往上提一提？我是不相信的。”
“今天不是要開審察會嗎？過後會有會議通報吧，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唉……就是沒想到啊，當年完全沒有半點跡象，他們可真能保密……”
一個半紮著短發的年輕人有些似乎是新人，好奇地問道：“你們說的是誰啊？怎麼我在公司沒聽說過？”
“段總是上一任總裁，好幾個月前就離開集團，回去繼承家業了；至於何秘書，是付董身邊的總助……她隻有開董事會的時候會過來，你應該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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