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他牢牢抓在手裡
“毒舌!”
秋染月心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卻被她生生按捺下去。
然月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然月的胖是豐腴好不好?什麼眼光!
她胸口微微起伏,眸光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與傷感。
若非十二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綁架,她倉惶逃跑時不慎摔斷了腿,族妹江然月又怎會被爺爺急忙安排,陪著自己遠赴海外治療?
如不是為躲避仇家的追殺,她又怎會十年如一日,讓江然月為她充當替身?
江然月又怎會至今仍要辛苦維持著那副胖乎乎的模樣,還要刻意模仿著一瘸一拐的姿態?
這些年,江然月為了她,國內國外兩頭奔波,其中的委屈與艱辛,外人又怎能體會分毫。
真是難為她了!
留白凝眸,察覺她麵具下的眼神似乎波動了一下,但他依舊神色自若。
輕輕搖了搖頭,“姑娘,我什麼也沒說啊。”語氣淡漠疏離,“也沒什麼想法。”
他說完,便端起空了大半的餐盤,作勢欲起,準備再次走向琳琅滿目的食材區域。
“姑娘請自便。”
他實在不想再和這個戴著古怪麵具、心思難測的女人多費唇舌。
【江家如何?那十億項目又如何?】
【明明早已私下許給了錢家那小子,現在還跑來裝模作樣地試探本世子,真是無趣。】
秦留白的舉動,在秋染月看來,無異於一道冷冰冰的逐客令。
她微微一怔,在原地竟是愣了片刻。
待她回過神來,非但沒有絲毫惱怒。
心底反而湧上一股奇異的好笑。
自己居然在自家舉辦的宴會上,被這個楚家大少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有意思!
當真是有意思!
本小姐就喜歡你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調調,夠勁兒!
兩天前在醫院門口那次短暫的相遇,她便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楚家新認回來的大少爺,似乎對金錢沒有多少欲望。
美色也很難讓他迷失。
這與她所認識的那些追名逐利的豪門貴公子弟,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些年來,所有主動湊到她身邊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覬覦她的家世背景。
哪一個不是垂涎她的絕色容顏。
唯獨眼前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未曾真正用正眼瞧過她。
甚至將旁人眼中趨之若鶩、恨不得捧上天的江家大小姐江然月,也輕蔑地視如路邊毫不起眼的草芥。
這樣的男人,放眼整個繁華的京門,恐怕也是獨一份的稀罕物了!
她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美眸中閃爍著獵人盯上獵物般的光彩。
靜靜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就在她心思百轉之際,秦留白已端著一杯他叫不出名字的琥珀色洋酒。
又隨意挑選了兩樣造型奇特的異域糕點,步履從容地走了回來。
當他發現餐桌旁那個戴著麵具的女人依舊穩如泰山般坐著,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
前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原地靜立了大約三秒的功夫,還是麵無表情地走了回去。
仿佛什麼也未曾發生。
他將手中的酒杯與精致的餐盤輕輕放在桌上,目光終於落在了秋染月那張神秘的麵具上。
“姑娘,還沒走?”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這個世界的女孩子,臉皮都這麼厚的嗎?”
秋染月歪著頭,麵具後的那雙漂亮眸子輕輕眨了眨,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個大男人,嘴巴要不要這麼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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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清冷,卻又在不經意間添了幾分嬌嗔的意味,像貓兒的爪子輕輕撓過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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