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錢耀爵聽見“江家大小姐”五個字,動作遲疑了一瞬。
郭康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唯恐錢耀爵真的罷手。
那他借刀殺人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於是,跨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刻意的挑撥。
“你以為你是誰啊。”
郭康嗤笑一聲,看向錢耀爵。
“錢少,這小子不過是楚家剛從山溝裡接回來的土包子。”
“八成都沒和江家大小姐正麵接觸過。”
“就敢打著您未婚妻的名頭在這裡招搖撞騙。”
曾幾何時,江家大小姐也是他覬覦的目標。
如今卻要拿出來替別人吹噓,想起來就有些心酸。
“這種人,您可不能輕饒了他。”
錢耀爵太陽穴的青筋又鼓脹起來。
郭康這幾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錢耀爵,難道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說得有道理。”
錢耀爵重重點頭,看向秦留白的眼神愈發不善。
他往前踱了兩步,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
“小子,你耳朵最好豎直了聽清楚。”
“就在剛才,二樓的會議廳,我剛剛和江大小姐共同出席了新聞發布會。”
“錢氏集團與江氏集團的智慧汽車城項目,正式啟動。”
錢耀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江家,注資我們錢氏,十個億。”
“江大小姐親自出席,親自為項目站台。”
“我錢耀爵,如今的身價,早已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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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我錢家就將躍升為京門頂流家族,享受萬人敬仰。”
他鼻孔幾乎要朝天,一字一句地逼視秦留白。
“處置你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我還需要請示江大小姐?”
“你這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江大小姐的眼光?”
“我看你小子,是真特麼活膩了。”
秦留白聞言,眼皮都懶得掀動一下,隻是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嗤笑了一聲。
【這家夥就這點情商和智商,真是絕了。】
【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呢。】
【難怪江家大小姐會選上錢氏企業合作,這家夥也太好糊弄了!】
【郭康那個蠢貨三言兩語就能把他忽悠得找不著北。】
【錢耀爵啊錢耀爵,你爹給你起這名字,看來是真沒白起。】
【錢家這萬貫家財,怕是真的要‘絕’在你手裡了。】
他心中念頭飛轉,麵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秦留白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卻帶著一絲玩味。
“是嗎。”
“這麼說來,從今往後,江家大小姐豈不是要仰仗錢少的鼻息了?”
挑撥離間誰不會?
位置上,一直默默關注著事態發展的楚欣月,聽到秦留白這誅心之言,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了彎。
這家夥,又開始使壞了!
剛把楚雲凡和郭家兄妹、蔣文華那幾個不長眼的坑了一通。
現在又明晃晃地給這個錢耀爵挖坑。
聽他心裡的那些話,分明是壓根瞧不上這個錢耀爵。
說出來的話,句句都是捧殺。
會議廳門口,一隻腳已經踏入門檻的秋染月,聽到秦留白那清晰的心聲,眉頭猛地一蹙。
這小子,口無遮攔的。
必須立刻阻止這場鬨劇。
再讓他說下去,天知道他那張嘴裡還會吐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要是把江家的某些隱秘都給抖落出來,樂子可就大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錢耀爵被留白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雖然狂傲,但也知道江家的分量。
這話要是傳到江家大小姐耳朵裡,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他有些心虛地否認,旋即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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