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罷,不必去問了。”
他淡聲吩咐,習慣性的抬手欲整理衣襟,可微敞的襟口令他動作一頓。
時文修這會已經勉強緩過了神,見他們圍著馬匹在討論著它的傷處,直覺那傷是她造成的,遂撐著仍有些發軟的雙腿,趕緊幾步來到馬前使勁抬頭朝它馬臉上看了看。
“主子爺,是……我給它弄傷的。我,我前頭騎馬的時候怕得很,胡亂中大概就抓傷了它,這才使得它發了狂,衝撞了您。是我不好,我,我甘願受罰。”
到底還是沒徹底緩過來,她說話仍帶著顫音兒。再想著前頭大馬拉著她在前麵發瘋疾奔,她魂在後頭疾趕的恐怖場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禹王不著痕跡的盯了眼她蜷縮的右手,緘默不言。
“主子爺,是屬下不對,她那馬是屬下拿鞭子給驚著了,您要罰就罰我吧!”正在這時,魯海衝了過來,直接跪地請罪。
時文修顫巍巍的無力吐氣。這個呆貨,本來罰就罰她一人,這下好了,指不定兩人都得罰。
禹王收了目光,簡單吩咐張總管一句,讓他來處置此事。而後就牽過原來那匹馬,翻身而上,帶人離開了。
張總管直接給他們下了處置結果,扣除兩人本月的月錢。連著時文修的補貼也一道扣掉。
之後他就吩咐人牽走那匹馬醫治去了,臨走前,還頗為意味深長的看那時文修一眼。
直待目送著張總管離開了,兩人方麵露菜色齊齊塌了肩。
魯海想起他大哥臨去前那冰冷的目光,頓覺人生昏暗。回去後,他大哥大概會打他個半死吧?
時文修也垂頭喪氣,整整一個月白乾了。若那魯海沒受罰的話,她還能理直氣壯的去薅點羊毛,可現在他本月也成月光族了,她往哪薅去?
“小時,你日後可別這樣了。”
正沉浸在哀傷情緒中的時文修,冷不丁聽魯海這沒頭沒尾的話,錯愕的轉頭看他。
“我,我怎麼了?別哪樣啊?”
魯海啞然了瞬,而後支支吾吾道:“你都忘了你剛才,剛才那會都使勁趴在……主子爺懷裡。”
這話宛如炸雷,炸的時文修後背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趴主子爺懷裡了?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記得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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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海欲言又止:“當時主子爺讓你下去,可你動都不動,大總管扒你都差點沒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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