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有分寸的,就連義父那裡我也多有囑咐。他們送的重禮我一概沒收,也都委婉勸了他們,莫要來往於我府上,以免招惹猜忌。”
寧王的臉色這方好看少許,寒聲警告他:“父皇最忌什麼,你千萬給我記牢了,敢犯一丁點岔子,別怪我不講情麵。”
曹興朝淌著冷汗應是。
寧王再次看向窗外,這次視線投向的卻是紫禁城裡東宮的方向。
前太子是如何被廢的,怕沒人比他跟老七再清楚的了。
所以這些年裡,老七隻敢做孤臣,而他隻能做孝子。
各種滋味隻是彼此知罷。
寧王眉眼譏誚,湊唇近薄胎杯沿飲儘裡麵酒汁後,就隨手將琉璃杯盞扔向了一過路人。
那過路人下意識的慌忙接過,等看清手裡之物後,臉色大變的朝樓上看了眼。恰對上樓上人不及眼底的笑容。
“賞你了。”
過路人抱緊了琉璃盞,匆匆離去。
曹興朝看著有些心痛,這琉璃杯盞是珍品中的珍品,可是他特意讓人從海外淘來的,有價無市的。而且這杯盞本是一對,這丟了一隻,那另外一隻就隻能束之高閣了。
他都有幾分衝動想要讓人去追那得了大便宜的路人了。
“這世間好物多著呢,興朝,你眼皮子太淺了。”
寧王笑說著就將桌上的另外一隻琉璃杯,再次扔給了外頭的過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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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後,千萬種好物你都摸得到見得到,不差這區區一對杯盞。”
明武堂裡,時文修接過小廝手裡的藥瓶,連聲道謝。
“沒事沒事,我外出采買順道的事,算不得什麼。”
時文修撥出一角銀子塞給他:“得謝的,本來你采買完就直接回府了,可現在卻要為我多跑了趟腿,著實令我過意不去。這點薄禮不當什麼,你可千萬得收著。”
小廝推拒了一番就收下了。
“對了,掌櫃的沒說什麼吧?”
小廝就道:“倒也沒說旁的,就是略有失望了。”
時文修也料到會如此,不免歎氣,她也不想爽約,可也是沒法子的事。
小廝瞧她鼻青臉腫的模樣,都替她疼。
“那藥你可記得要勤擦著,要是沒了就托人告訴我,我再給你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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