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劫難，萬域之屠夫（六）
九十九輪清月高懸域海之上，銀華柔和，如同幻境。
數日後…….
舞仙懶洋洋開口，
“以後便跟著我，看我殺人。”
“不要！我才不要跟著你這個屠夫！要殺你自己去！”
月仙回答，聲音聽起來似乎還很有勁頭。
舞仙不語，繼續翻身而上……
數十日後…….
舞仙聲音再次響起，
“去不去？”
女子聲音軟糯糯，
“嗯……..”
隨後，再次驗證了棍棒仙法對女人恐怖的壓製力後，舞仙再次踏上了殺戮之路，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女子，一位朦朧如月的月中仙子。
月仙沒有動手，因為舞仙也沒打算讓她動手，但這不妨礙他殺戮的速度，因為正如他所言，他已經萬域無敵。
如此，便又過了九萬載…….
當然，舞仙也殺了九萬載…..
太初劍越發飄渺了，它是覺醒了，但還沒有達到巔峰，儘管再加上九萬載的不停吞噬，它依然還在成長中，饒是舞仙，也看不到它的儘頭在哪。
玲瓏珠串也是，它也在不斷進化，除了本質以外，當屬其蘊含的那道殺意最為霸道淩厲，其威力如今已經難以預測。
那道殺意強在兩處，其一，在它之質，它乃是無儘生靈之魂凝成，濃鬱到了無法言說。其二，便在其意，這股殺意，不分對錯，不辯正邪，以眾生為芻狗，無情無欲，為殺而殺，故而沒有破綻。
如果說太初劍為世間至銳的話，此殺意如今可算得上世間至殺的雛形，純粹而極致，危險又殘忍。
當初殺仙道子背後的殺家苦苦追求的殺之一道的極致，不及此殺意億萬分之一。
十八萬年的殺戮，舞仙的成績是顯著的，如今整個萬域已經在他手中湮滅的差不多了，如果說當初禁忌三族分散殺戮使得萬域十去其二，那麼舞仙如今已經讓萬域再去其六。
剩下的兩成，一處在禁忌三族主戰場，還有一處，便是在仙道聯盟大本營。
至於仙庭界域，那早已是一處舞家庇護下的世外桃源。
以前的域海可以用繁星滿天萬家燈火來形容，如今被舞仙殺到隻剩下了兩處火光，其餘的，都成了永恒的黑暗與虛無。
無上古域，巨頭古域，頂級古域，宏域，微域，這些所有的劃分，連帶它們各自統轄之下的無儘大中小千世界，全部埋葬在了舞仙手中，湮滅在了曆史塵埃裡。
萬域如今再叫萬域都已經不合適了，因為真的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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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仙跟在舞仙身後，親眼見證了這一場殺戮盛宴，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如今真正的麻木，她覺得自己這十八萬年來，比她以往無數個十八萬年的人生還要跌宕起伏，她的心境升華了，從殺戮中麻木，又在麻木中新生，跟隨舞仙，她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生離死別，看到太多太多的悲悲離離，沒有歡，沒有合，沒有一絲絲溫情，全部都是徹頭徹尾的慘劇…….
兩人最終，來到了仙道聯盟大本營，這是一處龐大的古域，由多個古域組成，是如今萬域之最。
舞仙看著眼前的仙道聯盟，眼神平靜，一如他走過的十八萬年一般，無人知曉他真正的心思。
月仙站在舞仙身旁，這一刻，她似乎恍惚了，無儘光華將她環繞，在下一個瞬間，她消失了，徹底消失在了這方天地，又一個瞬間，她又再度出現…….反反複複，沒有終點…….
舞仙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隻是安靜的看著她。
半晌後，月仙再度出現，這一次，她沒有再消失，徹底穩定了下來，而她的氣息也變了，如果硬要比較的話，此時的她跟那位雪華菩薩很像……
“謝謝…….”
她張嘴，對著舞仙開口，儘管他們之間並不需要這兩個字，但她還是說了，因為舞仙的用心她在此時才徹底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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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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