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貼在周遺昉薄薄的衣裳下,看著這位穿得大膽至極,美得驚心動魄的美人。
聽到他的嗓音,古藺蘭神情震驚,這麼妖嬈的人,竟然是男子,原來他就是巫王。
她一低頭,看見他露在空氣中的腳掌和手掌,又釋然了,這麼大的足和手,果然是兒郎才有的。
聽說六詔是苗人的領地,隻是沒想到,苗人的兒郎也穿花裙,戴耳花。
古藺蘭好奇地打量他。
那位南詔巫王並未在意周遺昉的沉聲警告,反倒哈哈大笑:“提一句蠻兒便不行了?怎麼,難道你私下裡還養了別的女人,怕她生氣?”
“若是叫蠻兒知道了,可是要醋上好幾回。”
古藺蘭挑了一下眉,盤著腿坐在周遺昉心頭,聽著腦後砰砰砰跳動的心跳,捧著臉頰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
感覺到那聲後,周遺昉胸腔裡的心跳更快了。她撇開臉,哼了一聲,小聲道:“蠻兒?誰呀?”
周遺昉黑著臉,將吱哇亂叫的巫王丟了出去。
懷裡的小人又“哦”了一聲:“提一句蠻兒便不行了?怎麼,難道你私下裡還養了別的女人,怕她生氣?”
周遺昉頭疼地用手揉腦袋,她學壞了,學會撿話了。
“我私下裡養了哪個小人兒,哪個小醋包,她不清楚是嗎?”周遺昉淡淡道。
說起這個古藺蘭就來勁了,眼角眉梢都是戲,裝傻道:“是誰呀,是不是要醋上好幾回的人呀。”
周遺昉點頭:“是啊,她還有點自知之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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