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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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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江離眼皮跳了跳，修長的手從褲子口袋裡取出衛生紙，嫌棄的替她擦拭著鼻涕，小果果用力的哼了哼。

真是個小笨豬。

哭夠的果果，軟糯糯道：“姐姐，我送你和小鬼去投胎吧。”

女鬼明顯愣住了，眼神變得渙散起來，做慣了孤魂野鬼，這個字眼確實是很陌生，喃喃道：“我還能投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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