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最嫉妒的雌性
……
獸神殿後的藏酒洞。
迦蓮瓦爾托把大石甕的果酒，分裝進一個一個葫蘆或竹筒裡。
阿什莉看著這個和她一起進行了成人禮的同族，現在進了牝洞，且每次見麵，都要比上次更憔悴消瘦，不禁心生同情憐憫，“迦蓮，崽樂園那邊缺人手，我安排你過去吧。”
“不用了。”迦蓮把分裝好的果酒，裝進了藤筐裡，“我還是想懷孕，可沒有人娶我，我隻能在牝洞。蘇顏的娘不也是牝洞下等女雌，她能懷上，我也能。”
“每個人的身體都不一樣。”
“不都是鼠族的。蘇顏在成人禮上還沒有測出生育力呢，卻生了兩雌一雄。”
“那是她的幸運。你不能把別人的幸運作標準。”
“我就想懷孕，就想生崽子。可是沒有雄性會娶我的，我的生育力是下等，長得也不好看，除了牝洞，想不到哪兒還能讓我懷孕。”
蘇顏敲了敲洞門，“嗨，美女們在聊什麼？”
“蘇顏你來了。”阿什莉立刻熱情招呼。
迦蓮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但也和蘇顏抬了下手，算是回應。
蘇顏對阿什莉道：“我那邊的活兒，祖魯在做呢，就偷閒來找你討個果子吃，早上你送給我的那個。”
迦蓮聽到祖魯的名字，眼神陡地黯淡了下去，然後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她在來這裡時，遇到了祖魯，那般英俊如神祗的強大雄性，宛如晨光，把活在溝渠的她，也映照的溫暖了許多。
阿什莉道：“那還不簡單，想吃多少都有。走，我給你拿去。”
“明天還要待客用吧？”
“完全足夠用。現在是這種漿果的成熟季，山上到處都是。”
“哪座山，我讓祖魯去采。”
“啊？你讓咱們的大英雄去采野果子，太大材小用了吧。”
“你管他是大材，還是小材，能用就行唄。”蘇顏完全不在乎。
“也就你敢這麼說，頤指氣使。”阿什莉搖頭笑著。
“誰讓我是妻主呢。”蘇顏見迦蓮一聲不吭，朝她看去，“迦蓮？”
迦蓮這才抬起頭，“嗯，怎麼啦？”
“沒事，你氣色好像有些虛，要不要歇歇。”蘇顏看向阿什莉。
阿什莉歎了口氣，“本來讓她來幫忙，也是想讓她趁機休息休息，在那邊她太累了。”
蘇顏知道迦蓮在牝洞，而且她還讓小洛和奧羅，再遇到迦蓮買肉乾時，能免就免。
但迦蓮卻沒有再來他們的攤位買肉乾。
“我可不像你們，有父兄祖母照顧，有超上等的生育力，我家裡我是賺錢的，生育力也是最低等的，長得還不好看，隻能在牝洞裡，你們都瞧不起的地方苟活。”迦蓮低著頭道。
蘇顏聞言愣住。
阿什莉也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蘇顏溫言柔聲道：“迦蓮，每個人最後會成為什麼樣子，並非是別人決定的，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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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人禮前，一直都在森嶼獸林裡生活，那裡沒有父兄照應，就跟野獸一樣，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樣活下來了。
你在牝洞也一樣，隻要能養活自己，哪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迦蓮突然嗤笑，繼而大笑，神態有些瘋癲，“是，你有祖魯，你有漂亮的臉，你還能生。鼠族部落裡，大家最嫉妒的雌性，就是你了。便是阿什莉姐姐也一樣，你在林琅哥的心裡，是無法替代的重要存在。別人說你一個字的不是，他都能立刻翻臉動手。”
阿什莉的表情沉冷下來，“迦蓮，你是不是被酒熏醉了，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然後又對蘇顏道歉，“你別放在心上，她說醉話呢。我帶你去拿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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