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懷上了! 5
“怎麼說?”
商梓柳在聽到元清大師的話時,也愣了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商梓柳定了定心神,終於抬起頭看向元清大師,也看向了元清大師手中的那根簽。
他不像父親一樣,真的對神佛心懷崇敬。
但是刹那間聽到那種寓意極好的話時,還是忍不住有些疑惑和不信的。
他不覺得自己之後究竟能有多順遂。
一個男子不能給妻主孕育子嗣,似乎本身就是罪過。
如若那男子還不願給妻主納妾,那麼這罪過似乎就更大了些。
但是他就是不願的。
他就是不願意將妻主推到別人懷裡去。
父親因為是王氏子,家世背景雄厚,又與母親伉儷情深,所以並未在院子裡放其他人。
因此他也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也應該找一個這般的妻主。
可是就現在而言,似乎很難實現。
元清大師窺見了商梓柳眼底的疑惑,同時也感受了那一絲微弱的希冀。
於是他緩緩一笑,指著簽上的小篆為商梓柳解簽,
“此簽寓意多子多福,後半生你將會美滿順遂。”
倘若說商梓柳心中的確存了那麼一絲的希冀,那麼現在就是徹底的失望了。
看來此簽並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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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梓柳不想再多說,也不想在這裡貿然衝撞元清大師,於是笑了笑就站起了身。
“我還要為母親父親祈福,就先行了。”
元清大師仍舊是不慌不忙的坐在那裡,似乎一點兒都沒察覺商梓柳的失望。
而就在商梓柳走出一兩步的時候,元清大師低沉的聲音傳來:
“今日便是你的緣起。”
商梓柳的腳步的確有一瞬間的停頓,不過片刻後又起步向前了。
此簽本就是不準的。
就是不準。
父親請了這麼多的名醫,可是沒有一個說自己能生。
商梓柳嘴角往下,有些情緒外露的抿了抿嘴。
小春和宋玉剛剛去給三清寺添香油錢了,所以商梓柳走出來也並未看見他們的身影。
商梓柳似乎是想到某個麻煩的人,想要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最後還是往文德殿去了。
去給父親和母親求個福包吧。
這一回也當是沒白來了。
整個寺院都是青石鋪地,不久前的一場雨落下,似乎讓那青色更顯露了些,透出一種沉澱的墨青。
而一身青衣的商梓柳在此時此刻和這裡格外應景。
山青墨色似乎就是為這人天生的顏色,一襲青衣完美襯出商梓柳的腰段,身後垂著的墨發又隱隱約約的遮住了些,但是隨著步子走動時,腰身仍舊格外明顯。
但是商梓柳偏偏又有些心神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元清大師的話,還是因為別的,他眼眸微微垂下,纖長的眼睫也緩緩扇動著,似乎一直看著地上。
暗處的虞棲默默的搖了搖頭。
走路不看路,是一定會摔……
結果還沒等虞棲想完,前邊的商梓柳就已經有了動靜。
隻見他腳底一滑,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前倒,幾乎馬上就要狠狠的摔到地上——
幸好的是沒有。
忽然出現的虞棲一手攬住商梓柳的腰,讓商梓柳搖搖欲墜的身體就那麼穩穩的停在了半空中。
就在停穩的片刻,虞棲的手往前一推,讓商梓柳完全站穩之後就收回了手,沒有半刻的留戀。
然後虞棲一言不發要走的時候,卻被商梓柳叫住了。
“多、多謝。”
商梓柳抿了抿嘴,真心實意的跟虞棲道謝。
他並不知道女子的長相,一頂白色的帷帽幾乎將女子整張臉都遮住了。
透過綽約的白紗,商梓柳一眼就看見了女子那高挺的鼻梁。
想來她應該是不方便露麵的。
看見女子的裝扮之後,商梓柳在心裡下了一個模糊的結論。
不過就在那短短的接觸中,他似乎聞到了女子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
還沒等他細想,他就看見了帷帽之下的女子輕啟唇瓣: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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