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眼的瘋狗,都已經聞著血腥味兒,一路吠進第9區了。”
她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隔著淡藍色的煙霧,死死鎖定著薄幸的眼睛:
“而十幾分鐘前,在我的大門口,那位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就能讓暴徒自相殘殺的貴客……現在卻坐在這裡跟我說,他隻是怕麻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
包廂裡的空氣仿佛隨著這幾句輕飄飄的話語凝固了。
煙霧繚繞間,那隻機械眼的紅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評估,又像是在等待著某種被戳穿後的破綻。
麵對這種極具壓迫感的審視,薄幸依然穩穩地靠在沙發上。
他極其坦然地迎著那道目光,無辜地彎了彎眼睛:
“沒辦法,我這人……確實比較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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