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答應？
這個問題就好像是問一個窮的隻能撿垃圾吃的人，剛剛撿到一噸黃金，馬上又有一個人出來告訴他，把黃金扔了，就可以得到一百億現金。
怎麼選都十分的頭大啊！
“怎麼樣？要選擇嗎？”商清凜從未有過的強勢，雖然話語都十分的清雅，但是內核確實咄咄逼人，讓夜寒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選不了，兩人對他都很重要，沒得選。
“對了，昨天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沒來看我，我還以為你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雖然是想隨便找個借口，但是真的將這件事問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聽到問話，商清凜歎了口氣，不過也知道自己的問題現在再提起不合適，所以回答了夜寒的問道。
“昨天我去還願了，青丘，當然，我又許了一個願。”商清凜平靜的說道。
還願？青丘？
“你昨天去青丘了？”夜寒想過商清凜會去的一萬個地方，甚至是回商家，但的確是沒想到商清凜居然是去青丘了。
“山神實現了我的願望，我自然要去還願，然後再許一個願望。”商清凜十分隨意的回答道。
夜寒癟了癟嘴，“明明是我把你救回來的，關山神什麼事情？話說你又許了什麼願？說給我聽聽唄。”
“你忘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商清凜微笑著說道。
此時早就已經上課十幾分鐘，但是兩人沒有絲毫要去上課的意思，甚至可以說是無視外麵的一切事情。
“那你當初向山神許的什麼願啊？反正已經實現了，說說唄。”夜寒再次詢問道，對於這件事，他還真的挺好奇的。
商清凜有些不滿的盯著夜寒看了一眼，隨即恢複之後，說道：“還記得我當初給你的那張紙條嗎？月考你輸給我，我寫給你的那一張。”
“記得。”夜寒點了點頭。
“那張紙條上麵原本我寫的是‘忘記我’，但是後麵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我向山神許願，將這三個字替換成‘找到我’。”
原來是這樣，夜寒現在才明白了當初為什麼翻出商清凜紙條的時候，自己的窗戶明明關的很緊，但是外麵的風雪卻吹了進來。
當時他隱約是看見了紙上的字跡有不對，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真的有那麼神奇？！那你為什麼不許願讓山神直接救你呢？”對於這件事情，夜寒的確是很好奇。
難道是山神也不是萬能的，太難的事情它也做不到？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商清凜立馬做出了解答。
“兩個原因，第一就是，山神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我隻能是選擇一些較為好做的事情，第二就是，如果拯救我的人不是你，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夜寒愣神之際，商清凜繼續說道：“我從來都不畏懼死亡，但是因為你，我畏懼了。所以死亡對於我來說從來不是那個壞的選項，而是因為有了你，我才有了更好的選項。“
咽了一口唾沫，夜寒怔怔的盯著麵前認真的美少女。
原來在商清凜那裡，死亡居然是僅次於他的選項嗎？！
一般人都是將死亡排在最後，一些抑鬱或者是收到極大壓力的人，也會儘力的想要活著，死亡也不可能是排在麵前的選項。
而對於商清凜這個，各方麵都是完美的人富家千金來說，居然將死亡排在第二？！
真是不可思議啊。
似乎是看出夜寒內心的不解，商清凜為其解釋道：“並非是將死亡排在第二選項，而是所有的事情都排在第二，隻有一件事物排在第一......”
似乎這種近乎告白的話語讓少女的心態有些不自然，潔白如玉的耳後根攀上一模如霞的嫣紅，讓人沉醉。
“這是在告白嗎？”夜寒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說了這一句還算帶著一些玩笑性質的話。
“你......可以這麼認為。”商清凜的視線在窗外，除了外麵的太陽，沒有人知道此時商清凜的表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告白嗎？居然是商清凜的主動告白。
“我可以答應嗎？”夜寒突然變得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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