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個壞蛋和話本子裡寫的一樣壞!
“嫂子,這,這是?”顧儀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
許汀蘭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看著麵前跪著的三人,仿佛被氣得不行樣子。
顧儀心下一跳,不會吧?
難不成真是自己這個侄子沒忍住納了妾??
許汀蘭流著淚:“你,你讓他自己說!”
顧儀看許汀蘭這樣,轉向顧臣,顫抖著開口問道:“臣兒,你告訴姑姑,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臣有些哭笑不得:“娘,姑姑,真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我,我不是做了對不起清溪的事!”
許汀蘭氣得直接捋起袖子就要打:“你個不要臉的!我去的時候你和這,這女子都要上手了!!還不是對不起!”
“娘,真不是!”顧臣大聲喊冤。
顧儀遊移不定地看著宋清溪。
隻見自己這個侄兒媳婦眼眶紅紅的,還說不是?
還有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這不是在哭著央求?
正當眾人一團亂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安安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說:“腫麼,腫麼了嗎?”
跟在後麵的惜畫語氣抱歉地說:“小姐,安安小小姐不知怎麼的,迷迷糊糊地說要帶小白走,我就隻好跟來了。”
許是被聲音和光亮吸引了過來。
“安安怎麼醒了?”顧儀溫柔地抱起小團子,到底是年紀小,趴在顧儀肩頭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惜畫想要接過安安,沒想到小團子摟著顧儀收緊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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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儀便對惜畫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抱著安安就好。”
惜畫:“……是,小姐。”
隻見惜畫一言難儘地看著趴在顧儀肩頭,毫無睡意,一臉清醒的安安小小姐。
小團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哪裡還有一點睡意,精神頭十足。
嘿嘿嘿,本來是迷迷糊糊到這的,結果沒想到,突然看到鍋鍋和嫂嫂都跪在地下,大舅母也十分生氣的模樣。
作為一棵小仙草,可得守護者家裡的和平與安寧,可不能讓壞人破壞!
更何況,嫂嫂肚子裡還懷著小寶寶呢,亮晶晶噠,自己都看到啦!
於是,某棵十分“聰明”的草,便裝模作樣地趁機留了下來。
介個寄己熟!
話本子上都說啦,考取狀元之後就會娶宰相家的小姐,她才不要鍋鍋娶宰相的小姐,哼!
某棵小草小朋友的腦回路,又滑到了奇奇怪怪的話本子上去了……
“那你給我解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許汀蘭顧忌著安安在,本打算今日就先這樣,明日在處理了。
但顧儀輕輕拍著安安的背,對許汀蘭搖搖頭,示意著無事。
若是今晚弄不明白這事究竟是怎麼一回兒事,恐怕是睡不著了。
見顧儀這樣,許汀蘭也想徹底搞明白,所以便壓低聲音,滿含怒氣地問。
“清溪,你別怕,你說說,是不是這小子,辜負你了?我給你出氣!”許汀蘭對著宋清溪開口。
“娘,夫君他,他……”宋清溪小聲啜泣著,說不出話來,隻不斷地搖頭。
“娘,您……”顧臣想開口,卻被許汀蘭打斷。
“你是何人?叫什麼名字?抬起頭來。”許汀蘭把目光轉向了跪著的女子。
女子不停地拿著手帕拭淚,哭哭啼啼地說:“回,回大夫人,奴婢叫做春茶。”
春茶也是負責在顧臣院子裡麵伺候的。
自從顧臣腿腳好了之後,還中了狀元,說實話,院裡想要當顧臣妾室的丫鬟不在少數。
隻是顧臣和宋清溪成婚後,感情極好,且貼身事務從來不假以他人,多是江河江海兩兄弟在處理。
今日趁著顧臣去書房的功夫,春茶便搶了遞茶的差事,趁著江河江海不在,直接將茶送到了顧臣書房。
書房裡的顧臣聽見動靜,隻當是江河或江海,淡淡吩咐了一句:“放下後便出去吧。”
沒想到突然出聲的是一個女聲,嬌滴滴地說道:“大公子,請喝茶。”
顧臣皺著眉頭開口,冷聲吩咐:“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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