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長庚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周遭無數雙或蓄謀已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都沒有這少年給他的壓力大,他幾乎是強忍著劇烈的不適,艱難地撐著親王的尊貴,艱難地逼著自己笑道:“怎麼,貴部的王子敬酒時都是這樣一句話不說的嗎?”
北蠻使節忽然笑了,緩緩地退到三王子一尺之後。
渾身哆嗦的三王子毫無征兆地靜止下來,他停在空中的一雙手膚色青白,泛著死氣沉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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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頭來,直直地對上了長庚的目光。
那少年蒼白的臉上有一雙泛紅的眼睛,冰冷的重瞳像一把冰錐,毫無預兆地刺向長庚。
這少年居然是個烏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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