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
嶽神夜一行人被帶上警車後，雨停了。
弗爾站在米海莎身邊，看著遠去的警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她低頭拍了拍米海莎的肩，語氣輕得像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做得很好，接下來，該處理下一個障礙了。”
米海莎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底沒有半分情緒波動。被筆記完全掌控後，她的所有感知都隻剩下冰冷的服從。
弗爾轉身，看向不遠處那座尖頂的教堂。暮色裡，十字架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濕漉漉的地麵投下一片漆黑的輪廓。
神父的教堂，是她計劃裡的最後一塊絆腳石。
“大女主教”的隊伍早已聚集在教堂門口，一群穿著統一製服的女人，手裡舉著自製的標語，堵在教堂門口，大聲叫嚷著。
“神父是罪犯！侵犯女性的偽君子！”
“打倒男權壓迫！淨化神的殿堂！”
她們的口號整齊劃一，帶著狂熱的戾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有人遠遠圍觀，沒人敢上前阻攔。
神父正站在教堂門口，看著眼前的這群人，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他穿著乾淨的教士袍，手裡捧著聖經，聲音溫和卻清晰，蓋過了嘈雜的叫嚷聲。
“我的孩子們，這裡是神的殿堂，不是你們宣泄怒火的地方。如果你們有不滿，可以好好說，不必用這樣的方式。”
“好好說？”領頭的女人往前一步，眼神狂熱，“你這個偽君子，也配談神？你侵犯了二百五十個女性，還敢在這裡裝聖潔！”
神父皺了皺眉：“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也從未傷害過任何人。”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女人冷笑一聲，舉起手機，播放起一段錄音。錄音裡，是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控訴，字字句句，都在指控神父對她實施侵犯。
緊接著，更多的錄音、所謂的“受害者證詞”被公開，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嘩然，看向神父的眼神裡，也帶上了鄙夷和厭惡。
弗爾從人群後走了出來，她站在高處，目光掃過神父，語氣帶著冰冷的審判。
“神父，你違背了神的教義，也違背了人性。你以神的名義，行卑劣之事，玷汙了這座神聖的教堂。”
她抬手，身後的女人立刻舉起一張巨大的海報，上麵印著新的“教義”。
“我們的教義，早已被男權篡改。真正的神，是女性。”
“上帝被釘在十字架上，不是因為救贖，而是因為她是女性，被男權社會所迫害！”
“所有男性，都是潛在的壓迫者，都必須被淨化！”
狂熱的口號再次響起，女人的情緒被徹底點燃，她們朝著神父湧去，推搡著他，撕扯他的教士袍。
“滾出教堂！”
“偽君子去死！”
神父被推得踉蹌，卻依舊沒有還手，隻是一遍遍重複：“你們被誤導了，這不是真正的教義……”
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狂熱的叫嚷聲淹沒。
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停在路邊，警察快步衝了過來。
“警察同誌，就是他！”領頭的女人立刻哭了出來，指著神父，“他侵犯了我們，還威脅我們不準說出去，求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警察看著圍上來的一群“受害者”，又看了看被圍在中間、衣衫淩亂的神父，皺起了眉。
“都散開！”警察厲聲嗬斥，走到神父麵前，“有人指控你涉嫌多起猥褻侵犯，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神父看著警察，神色平靜：“我沒有做過這些事。”
“有沒有做過，回警局再說。”警察拿出手銬，“請你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銬住手腕的那一刻，神父回頭看了一眼教堂。他看著弗爾站在教堂門口，看著她臉上那抹冰冷的笑，瞬間明白了一切。
弗爾看著他被警察帶走，緩緩走上教堂的台階，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教堂裡的十字架被推倒，神像被蒙上黑布，原本溫和的聖像前，換上了新的“大女主”畫像。弗爾站在聖壇前，看著底下跪拜的女人，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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