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乳果,在枕頭上尋找她攥緊的手,一根根掰開手指,十指交握時共赴極致。
他們癱在床上恢複力氣,沈未晴的腦子還暈暈的,腿心有種急於擦去的黏膩。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並攏腿摩擦兩下。
江榆楷還想抱住她說什麼,卻被推開。
“穿衣服。”她說。
視野一黑,他的上衣被她撈起,正好甩在他頭頂。
囫圇穿好時,沈未晴已在用手指梳理雜亂的頭發,再綁成低馬尾。
“今天滿意嗎?”他問。
他經常會這樣問。可能是因為習慣了沈未晴給他補習功課,就連這件事也把她當成家教,執著於得到認可,卻忘了一開始他們同樣是新手。
但也正常,沈未晴學任何東西都總是比大多數人快一點。
“嗯。”她答了一聲。管 理 扣s 號:二 三 0 二 0 六ss 九 四 三 0
他立馬抖擻。
“你回去吧,我要出去了。”沈未晴沒發現他的喜色,而是在瞄他拿在手中的兩個避孕套。
同樣裝滿渾濁的液體,具備彈性的橡膠因為重量而被拉長。
那些為她射出的東西,究竟有多重呢?
她搖搖頭,把奇怪的念想從腦中驅逐,江榆楷正好回應了她:“好,明天見。”
他打開陽台窗的鎖,回頭瞥她一眼,揮揮手,以和平時同樣的姿勢離開。
窗簾微動,有冷風灌入,沈未晴麵對鏡子理好衣領,發現頸根竟被留下微弱的紅色斑點。還好秋天穿得多,藏在底下不容易看見。
她再拉高點領口擋住,去客廳吃橘子。
12
父母正在看電視,見沈未晴過來,遞給她剝開一半的橘子。她道謝拿過,液晶屏幕上正在播報前段時間剛結束的本市馬拉鬆大賽情況。
近來沈未晴的幾次模擬考分數可觀,把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條,壓力看上去也不大——有可能是以另一種形式發泄了出來——總之無需他們過多關注。正好提起體育就不得不想到樓上那戶人家,父母便把注意力轉到江榆楷。
“你不是說看小楷比賽嗎,怎麼沒和他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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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晴吐出橘子中的核,回答:“感覺他們要輸,省得江榆楷回頭覺得沒麵子,我就先走了。”
她說話一直這麼直來直往,父母都習慣。
沈父打趣:“要讓他聽見你這句,麵子也丟沒了。”
“我就說他怎麼回來的時候氣呼呼的。”沈母道。
她當時在院子裡澆花,順便趕走江家那隻總想搗亂的阿拉斯加,一人一狗鬨得正開心,瞧見江榆楷穿著籃球背心跨過門檻。校服外套和書包都在他手裡提溜著,見到沈母,他倒是站定打了聲招呼。她剛要接著問他“穿這麼少冷不冷”,第一個音還沒發出,他就小跑上樓。
那臉色,陰沉得,像誰欠他錢不肯還似的。
沈父不知道這事,寬慰道:“小孩子情緒都大起大落的,別往心裡去。”
“我哪會跟他一般見識。”沈母道,“小楷平時挺聽話的,我還喜歡呢。對了小雨,你不是一直在幫他補課嗎,他現在怎麼樣呀?”
小雨是沈未晴的小名。
父母給她起大名已經用掉了所有腦細胞,小名就敷衍很多,土裡土氣的。更不用說童年熱播家庭情景劇中有個角色正好和她撞名字,一聽見父母喊“小雨”,沈未晴滿腦子都是那總闖禍的大胖小子。
“他上次月考排5%。”沈未晴回答。
江榆楷這屆正好遇上教改,勒令所有學校從此以後不準再放紅榜,更不允許搞公開排名。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現在看成績,都是老師把全班成績單剪成一個個細條條,私下發給學生。排名是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總分成績在全年級排序的百分比。
反正一個年級多少人大家都知道,算一算就差不離。
本質其實不變。
多餘的步驟隻是沈未晴看著那1%,會去向年級主任確認自己究竟是第幾。
“那還不錯。”沈父說,“保持這個勁頭下去,到高三,還有他的籃球賽加分,考個名校不成問題。”
“我昨天聽他爸媽說,十二月初就要比了,算算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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