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急什麼呢,我都沒急,我家粟粟還要再家待幾年的。”麥爸爸不樂意了。
“你說待就待啊,也要看粟粟自己願不願意。”
躲起來的麥粟粟遮得住眼,捂不住耳朵,她聽著身邊的笑聲,小心翼翼抬起頭,瞧瞧窺看,入眼的就是沈厲明的側臉。
他就那樣逆光站著,周身圍繞著光暈。
麥粟粟不由自主想起了曾經,她陪著男人去買西裝,更衣室前的那一幕,那時候的她看不真切男人的臉,隻能盯著那雕刻般分明的下巴,從微抬到一點點低下,靜靜地等候男人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
此刻的場景有所重疊,又有所不同。
沈厲明的目光帶著醉意,三分酒氣七分清醒,醉意衝淡了他的俊美無儔,身邊的喧鬨為他附著上煙火氣息。
“帥得不真實嗎?”心有靈犀,描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沈厲明發現了女人的視線,用口型無聲道,“你男人我。”
你男人我……你男人,你男人。
我的男人,麥粟粟在心裡一遍遍重複,眉眼都笑彎了起來。
“真實。”回應沈厲明的,同樣是無聲的口型。
無聲勝有聲,無形勝有形。
曾幾何時,麥粟粟想找一條路,一條平坦的毫無波瀾的道路,但被歧路絢爛的風景吸引,步步走向不複,臨了到了懸崖口,回頭還是繼續,她再無第三個選擇。
值得慶幸的是,麥粟粟賭對了,崖底是四季如春,百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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