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萱來訪
看著穿著圍裙的許寒在室內四處忙碌,紀馨月一陣欣慰:收得這個奴隸可真不錯,比之前她待得神月大陸強太多了。
不用擔心奴隸造反,也沒有正道人士來圍剿廝殺,天天被好吃好喝得伺候著,還有好玩的手機,宗門姓氏都快被她忘乾淨了。
“小寒子,嗝.....你這幾天表現得...嗝...讓本聖女有...嗝...些意外啊!”
許寒轉頭對著紀馨月微笑道:
“這都是主人教導的好,小寒子對您可是仰慕的很。”
許寒就納悶了:這魔女白天吃了這麼多科技與狠活,晚上又是大魚大肉的下肚,貌似身體沒啥反應啊!簡直是怪了。
最離譜的就是她不洗澡、不洗漱、不換衣,身上卻一塵不染,白白淨淨的還帶著清清的幽香,這修仙的就是不一樣。
紀馨月那雙朦朧的美眸都彎成了月牙兒。
“小寒子,本聖女乏了,你也早點歇息吧!”
許寒一聽,趕緊點頭。
翌日,又是重複的一天,這兩天許寒都沒見到林婉昕了,估計對方是有點忙。
明天就周末了,許寒想想就舒服,終於不用送外賣度過周末了。
他提前買了一大堆菜品,打算在家好好休息兩天,美美的吃兩天。
他就不信了,這魔女還能每次都當豬仔,把所有的東西吃完?
第二天,正當許寒在廚房劈裡啪啦的大展廚藝時,敲門聲響起了。
許寒還納悶 ,他住這麼久除了房東大媽過來催房租,還沒人敲過他的門。
許寒穿著圍裙開了門,隻見一道筆直利落的靚麗身影正站在門外:
這不是那天的凶猛警花嗎!怎麼敲我家門了,難道還在懷疑自己有前科?
許寒錯愕了片刻,眼見對方雙手還提著一大包東西,他的腦子頓時轉的飛快,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許寒嘿嘿一笑,開口道:
“楚隊好啊!家裡有些亂,你稍等我三分鐘。”
說完,許寒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楚靈萱剛露出笑臉,準備開口,門就給關了,她頓時有些鬱悶:這人不會還在記恨自己吧?
此時屋內。
許寒趕緊湊到紀馨月跟前小聲說道:
“主人啊!現在外麵來了一個女警員,她呢,是來看望我們的,主人得配合我演一場戲。”
正刷著手機的紀馨月美眸一轉:
“管她什麼警員的!敢惹我,我就揍她。小寒子可是不能安排主人的哦!不然……”
紀馨月說著抬了抬她那秀氣的小拳頭。
許寒趕緊擺出一副哭臉,祈求道:
“主人啊,我們要和諧。當小寒子求求您了,到時小寒子再給您找好玩的東西嘛!”
看著許寒快哭的樣子,紀馨月的唇畔浮起了一抹調皮的笑意:
“看在小寒子這麼誠懇的態度上,本聖女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說吧,怎麼演?”
許寒一聽頓時麵露喜色,湊上前去“呱呱呱”的說著扮演內容。
紀馨月本是帶著壞笑的一張俏臉,在聽許寒說完後,頓時美眸一睜,寒聲道:
“扮演你的病嬌妹妹,聽你的話,還不能反駁你的意見?小寒子你是想欠揍嘛?”
眼見紀馨月抬起藕臂,許寒趕緊閃身跟她拉開一段距離,癟著嘴委屈的說道:
“你剛剛你明明答應了,現在還反悔,還要揍我?”
見許寒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紀馨月剛抬的手又放了下來。
“誰說我要反悔了,本聖女說話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許寒弱弱的說道:
“那你趕快躺下吧,裝作大病模樣,千萬不要露餡了。”
見紀馨月擠出了一副蒼白臉,在床上躺好後,他這才去打開了門。
許寒搓搓手,露出一臉憨憨的笑容:
“楚隊長好啊!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家啊?”
楚靈萱微微一笑:
“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給你道個歉,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看一下你和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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