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了,誰踏馬當場就去吃米田共
張啟銘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醜相,許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一口吃掉了剩下的甜筒,鄙夷的說道:
“死禿子,你這吃裡扒外的有些明顯了啊!也不怕被人打?”
葉瀾韻看了一眼許寒嘴角的牛奶,臉色又有些微紅,剛才自己可是吃了幾口了,餘下的全被他吃了,那他豈不是吃了自己的口水?
“我堂堂副總,誰踏馬敢打我?嗯…!許寒,你喊誰死禿子呢?”
張啟銘一看又是許寒這小白臉在擠兌自己,頓時怒從心生,但是嘴上卻不敢說的太囂張。
許寒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當然是誰接話,就喊誰嘍。我又沒指名道姓,這可是他自己承認的,大家都看到啦!”
聽見身後有人捂嘴偷笑,張啟銘立刻怒喝道:
“誰再踏馬的笑,直接扣獎金了啊!”
接著他又陰狠的掃了許寒一眼,對著葉瀾韻開口道:
“葉總,你帶的人公然在上班期間吃雪糕,這種目無紀律的員工,你也如此縱容嗎?”
“誰說葉總縱容了,她可是最注重紀律的人了,葉總已經扣除了我10%的績效,要不死禿子你也來一根?
哦…!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了,死禿子上次公然亂搞男女關係,績效早就扣完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許寒從鼻中發出一陣嗤笑,嘲諷感不言而喻。
葉瀾韻眼神熠熠,盯著許寒看了片刻,心道:
這家夥臉皮厚不說,損起人來能把人氣死,最主要還會動手,張啟銘還真是被他壓的死死的。
“你,你…,好你個許寒,我記住你了,哼!”
張啟銘怒視著許寒,憋了片刻,硬是不敢說一句狠話,上次他實在是被揍怕了。
“我倒要看看,沒有個正經的服裝設計,你們能折騰出個什麼東西?”
張啟銘說著帶頭在台下找了張椅子坐下,一群股東也紛紛坐在四周準備看戲。
葉瀾韻倒是淡定,指揮著許寒上台,開始試穿第二件半成品衣服,這次她將繪圖板也拿到了台上。
葉瀾韻這次的舉止動作相比第一次要更謹慎一些,每次下刀裁剪和縫合布料,都要在繪圖板上描繪一番再動手。
不過第二件半成品試到最後依舊被她剪成了碎布,接著是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許寒已經在那張白皙如玉的俏麗臉龐上,看到了細膩的汗珠,幾縷發絲淩亂的粘在她的臉頰上,那繪圖板上的畫紙已經被她撕去了數十張,紙張散落了一地。
張啟銘看著已經剪毀第九件半成品服飾的葉瀾韻,臉上儘是得意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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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時代已經變了,你也不是當年的你,這活乾不了就不要強求了,何必那麼固執呢?”
葉瀾韻並沒有理會張啟銘,而是準備讓許寒套上第十件半成品服飾,但是這時許寒拒絕了,他取下了自己的衣服直接穿上了。
“葉總,你需要靜想一下,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我們再試吧!”
他看得出來葉瀾韻狀態不對,她畢竟隻是個人,不是神,太過急於求成隻會適得其反,沒有靈感,再試下去也沒有意義。
葉瀾韻盯著許寒愣神了片刻,最終還是輕歎了口氣,許寒說的不錯,她知道自己今天必須得接受失敗了。
“哎,哎,哎!這才哪到哪啊!這麼快就完了嗎?葉總,你們這水平還不如外麵的小作坊呢!”
見許寒已經穿上了衣服準備下台,張啟銘立刻起身幸災樂禍的喊道。
許寒冷著臉看了張啟銘一眼,寒聲道:
“死禿子,你別得意,不就是幾件衣服嗎?過幾天我們就弄出來,到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
張啟銘一臉鄙夷的看著許寒:
“吹牛誰不會,有本事你們現在弄出一件能讓大家滿意的看看,死鴨子嘴硬。”
許寒沉吟了片刻,突然有些玩味的看著張啟銘,開口道:
“不如我們打個賭,要是今天我整出了一件大家還滿意的衣服,張副總就把你那12%的股份無償送給我,要是我弄不出來,我就把我這15%的股份無償送給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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