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不講理的女人
隻見一個身材高挑,身背長劍的黑衣女子正站在門口。
她的臉龐白皙如玉,眉若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一雙眸子恰似寒潭中浸著的兩顆黑珍珠,清冷而深邃。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而秀美,為整張麵容增添了幾分英氣,那微抿的薄唇如櫻花初綻,唇角微微下壓,帶著疏離的弧度,卻又勾勒出一種冷豔的美。
女子的俏麗的麵容倒是與葉瀾韻有七分相似。
不過此時她一手已然握在劍柄之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凝聚著凜冽的殺意,這殺意仿佛實質化,令人脊背發涼。
許寒已經認出了,這正是昨晚的那名女劍客,他趕緊開口道:
“女俠,不要誤會,葉總她中了降頭,需要醫治,不然會有些麻煩的。”
葉清岫柳眉微皺,寒聲道:
“降頭?”
許寒也不多做解釋,手腕一翻,捏著一根銀針在葉瀾韻的手背上輕輕一點,接著抬手示意。
葉清岫看著那根已經變得漆黑的銀針,柳眉皺得更深了。
接著她盯著許寒看了片刻,那隻玉手終於是離開了劍柄,那股殺意也隨之散去。
葉清岫快步走到床邊,抬手搭在葉瀾韻的手腕處。
“脈象平穩,外表近乎看不出異常。”
許寒見她在號脈,於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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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昏迷中的葉瀾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接著她睜開了雙眼,那眼漆黑如墨,泛著幽幽的冷光。
葉清岫剛準備俯身呼喊,陡然,葉瀾韻瞬間暴起,指甲瘋長三寸,朝著葉清岫的咽喉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葉清岫雙指化劍朝著那利爪上一記輕點,那三寸指甲寸寸崩碎,這時許寒的幾根銀針已然插入了葉瀾韻的四肢之上。
接著又是一針直入“神闕”穴,葉瀾韻暴起的身軀這才恢複平靜,閉上眼眸昏睡了過去。
此時葉清岫看著姐姐,眼中滿是擔憂和痛苦之色,接著她轉頭看向許寒:
“這是邪祟入體,就是你所說的降頭嗎?你能救她嗎?”
許寒抬手從葉瀾韻身上取下了那滿是烏黑的銀針,開口說道:
“準確來說是“血降”,它能惑人心神,亂人體膚。救當然能救,但是有點麻煩,一會兒你別拿劍砍我就行。”
聽到許寒能救她,葉清岫心頭緊繃的弦也是鬆了下來,美眸中的寒意也褪去了大半:
“你既是救她,我當然不會砍你。”
許寒盯著葉清岫看了片刻,嘿嘿一笑:
“瀾韻是為靈動奔放,清岫是為悠遠寧靜,你是葉瀾韻的妹妹?跟我說說那晚的劍氣是怎麼回事啊?實在是太帥氣了,有空教教我唄!”
葉清岫那雙冷冽的眸子微微睜大,眼波裡泛起細碎的漣漪,疑惑的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猜的。”
葉清岫才不信這鬼話,她轉身坐在床邊,伸手捋著姐姐臉頰上淩亂的秀發。
“不願意教就算了!你幫我把她那隻手綁住吧!”
許寒嘀咕了句,將一條繩扔給了葉清岫,接著蹲下身來開始綁葉瀾韻的雙腳。
“我練了15年才練到如此程度,就算我願意教你,你也早過了學武的年紀了,更不知何時才能學會。”
“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我是個天才呢!”
葉清岫直感無語:要知道自己15年能練到內勁外放,已經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了,你就是天才也不知道要練到猴年馬月去了。
此時她想起了姐姐說的:這是一個很特別的男人。
確實夠特別,夠奇葩。
說他沒本事吧!剛才那幾手銀針快如閃電,確實不凡;要說有高手風範吧!卻又不知天高地厚,自戀的很。
十分鐘後,林婉昕提著一包東西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許寒,你,你快看看是不是這些東西,我跑了好幾家醫館了,東西都備了兩份,就怕拿錯了。”
許寒接過了她手上袋子大致看了一眼,接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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