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會做飯,但是我會點外賣
見碗裡已經沒了動靜,許寒這才鬆開了手,兩碗翻開,裡麵隻剩下一團黑灰,再無他物。
此時葉瀾韻身上的十八根銀針開始劇烈的晃動,有密密麻麻的黑線在白皙的皮膚下從她的四肢朝著心口聚攏。
片刻後那些細細的黑線彙聚成一團烏黑的液體,從葉瀾韻的心口鑽出。
突然,那團烏黑的液體幻化成了一條蠕動的小黑蟲,接著騰空而起,朝著窗外急速飛去。
“葉清岫,斬——!”
許寒突然一聲大喝。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寒光閃過,一道淩厲無匹的氣勁已然斬在了那黑蟲之上,那黑蟲瞬間被斬爆,湮滅在了虛空之中。
許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才輕舒了一口氣。
......
此時,那漆黑的地下室內,黑袍人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嘶吼。
他的黑發瞬間變白,接著乾枯並開始脫落;那年輕的麵孔也瞬間蒼老,充滿了褶皺;血肉則開始萎縮,瞬間變成了一副皮包骨模樣。
僅僅片刻之間,黑袍青年直接蒼老了數十歲,變成了黑袍老年人。
他一聲大吼:
“我煉製十年的血蛭竟然毀於你手中,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啊……!”
......
許寒回頭給了葉清岫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快速的拔出了葉瀾韻身上的銀針。
接著他抬起左手捏拳,掌心的傷口被擠壓出了鮮紅的血液,鮮血如泉湧般滴入藥罐之中。
葉清岫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眼神很複雜,殺人不過頭點地,一劍或者多幾劍之事,再血腥的場景她都不曾皺眉。
而剛才救治的時間不過十幾分鐘而已,那種經曆卻是驚心動魄,哪怕是她修武十多年的堅韌之心,麵對這種場麵依舊心緒難定,貌似救人者比殺人者要難的多。
難怪姐姐如此看重他,他做事時的專注和沉穩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許寒見藥液調製的差不多了,這才收手。
其實他的血才是克製“血降”的最大藥引,童子之身,加上陽剛之力十足,本就是這些邪祟的天敵。
而最關鍵的是,他剛才發現他的血液中還蘊含著某種力量,貌似是那魔女的本源神力。
按照他所知的醫學典籍,陽剛之血隻能克製邪祟,卻不能抹殺它們,但是剛剛那些黑色液體,一觸碰他的血液便被灼燒殆儘,屬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既然已經解降成功,許寒也不想那麼多了。
葉瀾韻的軀體已經恢複如初,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畢竟是剛生了一場大病。
這時許寒呆呆地看著眼身前的雪白美景,有溫熱的液體滑過上唇,他下意識抹了把鼻子,指腹沾滿刺眼的猩紅。
他趕緊轉頭看向身後,正對上了葉清岫那雙清冷的美眸。
她琥珀色的瞳孔像突然被石子攪碎的湖麵,細碎的漣漪在虹膜上炸開,眼尾泛著因驚愕而浮起的薄紅,她望著許寒手背上蜿蜒而下的血痕,輕聲道:
“你....你沒事吧?”
許寒嘿嘿一笑,趕緊起身開口道:
“她就交給你了,一會她醒來,切記把這藥罐裡的藥全給她喝了,此時她的氣血很弱,需要補充一番,不然很容易生病的。”
許寒說完,三兩步的便快速出了房間。
一出門,滿臉焦急之色的林婉昕便迎了上來。
“許寒,你,你流血了。”
看著林婉昕眼中滿是關切與緊張,許寒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沒事,不用擔心,幫我倒杯水吧!我口乾舌燥的。”
“嗯嗯,你等我一下。”
林婉昕點點頭,趕緊跑去打水了。
此時精神一放鬆,許寒倒是感覺有些累了,這次施針比上次給她解春藥要凶險的多。
不過此時他的軀體強化術已經到了5級了,他感覺比上次強多了,起碼不會倒頭就睡。
幾分鐘後,林婉昕拿著一杯溫水從廚房出來了。
“來來來,快喝水!韻姐她已經沒事了嗎?”
“我出馬當然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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