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家開的。”陳一諾站起來，插兜看著他們。
“當然是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那人扯下頸間的領帶，纏在手掌上對身後的四五個人說：“揍他！”
陳一諾向後退了幾步，餘光看到葉淩和莊旭然還沒走，表情著急，但不敢開口叫他們走。
“媽的，看來今天要做逃。兵了。”陳一諾自嘲一聲，轉身向門口衝出去。
莊旭然拉著葉淩也往外走。
“追啊！揍死丫的！”
一共六個人，呼啦啦追出門口去，把陳一諾堵在外麵。
“莊旭然，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葉淩不讚同打架，但是不能坐視不理，他是真想跟陳一諾做朋友的。
“怕不怕？”莊旭然懶洋洋地說：“怕就後麵躲著，不怕就跟我一起去。”
葉淩搖搖頭：“怕倒是不怕。”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更何況又不是沒打過。
“那就行。”莊旭然還有空幫葉淩脫掉風衣，和背包放到一邊去：“走吧。”
六個人圍毆陳一諾一個人，就算陳一諾身手再好，也應付得很吃力。
他還在想怎麼脫身，突然看到葉淩和莊旭然加入戰圈，一下子出其不意撂倒兩個人，他就放心了。
莊旭然是打架老手，別看他瘦瘦地，揍起人來不要命，這也是葉淩懼怕他的原因。
葉淩身高在那裡，對付幾個身材比自己矮小的人不在話下，努力適應適應也就熟手了。
更何況莊旭然時刻關注他，實在不行還有人救駕……比如葉淩被人揍了一拳，莊旭然馬上跟著集火那個人，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活膩了你？打我的人，讓你打我的人！”
他瘋起來的模樣就是這麼可怕，看得陳一諾一愣一愣地，這他媽的究竟是老子的仇人還是你莊旭然的仇人？
“你他媽是誰？我們打姓陳的關你屁事？”那個陳一諾的仇人過來跟莊旭然開撕。
“去你媽的！我是誰關你屁事，打你關你屁事！”莊旭然大腳大腳地踹，打架手段雷厲風行，下手又重又狠。
那人給他揍懵了，你他媽的打老子為什麼不關老子事？
葉淩解決掉跟自己糾纏的青年，過去幫莊旭然一起揍那人。他看到莊旭然雖然厲害，但是也挨了揍，心疼壞了。
“你他媽又是誰？”那人一看，又來一個高大的幫手，霧草！
葉淩沒空跟他擱狠話，直接抓住那人的肩膀，狠狠地一膝蓋頂上去……
“咳咳咳咳……”頂心頂肺，那人漸漸招架不住兩人圍攻。
陳一諾突然大喊一聲：“快走，他們救兵來了！”
莊旭然二話不說，拉著葉淩走人，順便把風衣和背包撈在手裡。
上了車也沒有在意方向，快速向前開，開出一段路之後，葉淩看看後麵，終於鬆了一口氣說：“沒人了，他們沒追來。”
莊旭然細細喘氣，這才慢慢係上安全帶：“媽的，打一架真爽。”
在這場鬥毆裡，葉淩找不到任何爽點，因此側目看著他，無語地說：“你這麼喜歡打架？”
“還好，沒阿振喜歡。”莊旭然靠在座椅上，笑著說：“阿振上高中那會，每天都打架，愁死他爹了。”
“你是跟他學的吧。”葉淩覺得，莊旭然是天生的暴力分子，身體上留著暴力的血液。
“偶爾去救場，也挨過揍。”莊旭然說，摸摸自己嘴角，好像是破了。
“別碰，等會兒我幫你看。”葉淩說，同時電話響了，他接了陳一諾的電話。
“葉淩，去海砂碼頭啊！我買了啤酒，去喝一罐？”
“……”電話是免提的，葉淩看莊旭然決定。
莊旭然吹著晚風說：“去吧，好久沒去碼頭……我們小時候也愛去。”
“好。”葉淩掛了電話，腦海中情不自禁在腦補莊旭然的小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呢？
自己想來想去沒有什麼概念，葉淩問說：“莊旭然，你有小時候的照片嗎？”
莊旭然說：“沒有，我不喜歡照相。”
葉淩皺眉，明明家裡有本厚厚的相簿，裡麵他們的照片可多了。
“在想什麼，我是說小時候不喜歡照，沒說長大了不喜歡。”莊旭然笑笑，突然犯了煙癮，覺得這個時候抽支煙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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