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炸彈有什麼區別？社會秩序怎麼辦？人心怎麼管？一旦失控，不用等裂隙裡的怪物動手，我們自己就把自己給玩完了！”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心聲。
恐懼。
對失控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對獸潮的恐懼。
“沒錯，風險太大了。”另一位將領也附和道，“我們不能用一場豪賭，壓上整個文明的未來。”
總參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扶著眼鏡，一字一頓地問：“易先生，我們承認你的強大。但人心，是比凶獸更複雜的東西。你憑什麼保證，所有人都能駕馭這份力量？你又憑什麼保證，他們得到力量後，不會為了一己私欲，變成比凶獸更可怕的惡魔？”
麵對所有人的質疑與詰難，易塵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隻是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那你們告訴我，除了這個辦法，你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一句話，讓整個指揮中心再次啞火。
是啊。
還有別的路嗎？
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傷亡數字，就是最冰冷的回答。
沒有了。
他們已經走到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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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控製……”易塵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派發’力量，我是在‘解鎖’。”
“解鎖根植於我們每個人血脈裡的，屬於我們自己祖先的傳承。我創造的序列，是鑰匙，也是枷鎖。我可以設定規則，比如，契約者的行為一旦危害到華夏人族整體利益，序列會主動切斷他們的力量來源，甚至反噬。”
“因為，這套力量體係的根，不在於個體，而在於‘華夏’這個集體概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給你們的，不是一場豪賭。”
易塵看著屏幕後方，那一張張或震驚，或懷疑，或掙紮的臉，緩緩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給你們的，是華夏在這場末日裡，唯一能贏的機會。”
“而且，我不是在請求你們的同意。”
“我是在通知你們，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他直接切斷了通訊。
昆侖指揮中心，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易塵最後那句話裡透露出的強勢與自信，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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