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資曆的瘋狂編造,沉淪之黑!
徐墨回頭看著洪九,想了半天,該怎麼說出一句足夠有逼格,石破天驚的話來。
——但他沒想出來。
所以他選擇不說話裝高手,隻是點了點頭。
然而,看著他這個平淡的動作,洪九卻是心中一凜。
確認這個消息,便已經足以讓他心思翻湧。
“閣下......”洪九深吸一口氣,聲音比之前更尊敬了幾分,“敢問閣下,假麵神隱會,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徐墨在心裡笑出了聲,上鉤了。
你不問,我怎麼編?
他轉過身,負手而立,也不看洪九,而是微微抬起頭,像是在看什麼很遙遠的東西。
“假麵神隱會。”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刻意的滄桑,“這名字本身,就已經是個答案。”
“假麵,是因為我們不露真容,不以真實身份行走世間。”
“神隱,是因為我們隱於曆史的夾縫之中,旁觀世界的生滅,就像那些......隱藏著的舊日邪神一般。”
徐墨頓了一下,語氣裡突然多了幾分玩味:“當然,行走世間是以前的事了。”
洪九下意識地追問:“以前?多久以前。”
“嗬嗬。”徐墨笑了笑。
“久到我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概念,從舊日邪神們退出曆史舞台之後,我們便隱沒滅在了曆史的塵埃中。”
洪九:!!
洪九一時間震驚的有些失語,周圍的眾人也是同時眼皮狂跳。
在上古時期,和舊日邪神同時存在的組織?
臥槽!這他媽得是多老的資曆?!
一時間,眾人都被這恐怖的背景嚇住了,腦子裡根本沒什麼具體概念。
徐墨轉過身,那雙黑色的眼睛透過麵甲的縫隙,直視著洪九。
“但是最近。”
“世界開始變了。”他聲音沉下去,像是在說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舊日複蘇的征兆已經出現,比以往任何一個時代都要強烈,那些沉睡了無數紀元的古老存在,開始散發腐朽的味道,而你們......”
他笑了笑,笑聲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連這個時代即將麵對什麼,都還沒有意識到。”
洪九的臉色很難看,但他沒有反駁。
經曆了剛才的種種,這人說的每一個字,他都得掂量著聽。
“舊日複蘇......那些舊日的邪神,難道要重返世間?”洪九問道。
徐墨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醒了,那我們,也該繼續履行我們的職責了。”
說著,他抬手按上了自己的胸口,輕笑道:
“這一次,就算是第一次吧。”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還真的藏著一個,祂們可真是無處不在啊。”
洪九聽著此話頓時一愣,隨後瞳孔猛地收縮。
他聽懂了。
“你剛才,收容了一個邪神的......屍體?”洪九的聲音發乾,有些艱難的說道。
“嗬嗬。”徐墨笑而不語,他知道,這時候不把話說全會更裝一些。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清道夫。
“世界要變天了,小家夥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另外,假麵神隱會從現在開始,會重新行走在這片大地上!”
眾人心頭齊齊的一顫,好像在這陰暗的煤礦下,見證了一場曆史的誕生。
徐墨說完,又重新看向了洪九。
“你們遊騎兵的理念,收容天下的收容物,還世間朗朗乾坤......這份心氣,勉強算你們合格,但眼光確實太淺了。”
“不抓主乾,反而天天專注些細枝末節。”
“回去吧,如果有機會,想必我們還會再見的。”
洪九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甚至微微躬身。
“受教!”
他直起身,最後看了徐墨一眼,眼裡有一種極為罕見的敬意。
“還沒請教,閣下如何稱呼?”
“嗬嗬,名字嗎......這種東西,好像已經湮滅在無數個紀元之前了。”徐墨聲音滄桑的開口。
“還是說代號吧,你可以叫我,沉淪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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