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體被掏空,這tm是什麼東西?!
血有毒?
這叫什麼描述!
你是說,她剛才就隻是用自己的血液,就將你變成這樣了嗎?
剛才不隻是摸了你一下而已嗎!
許臨淵目光驚疑不定,甚至不太敢觸碰這個自家的長老。
此時,在場眾人除了萬千紅之外,全都用有些驚悚的目光,看著“白霏霏”。
本來,白霏霏那變態的體魄,就已經讓他們很難以理解了。
現在發現,對方身上難以理解的地方,還不僅僅隻是如此......
徐墨聽著許家長老的聲音笑道:
“你他媽自己嗑藥嗑多了,身體有毒好吧。”
“我這算是給你灌了點解藥,你自己受不了啊。”
說著,他扭頭衝旁邊的萬千紅使了個眼色。
萬千紅先是一愣,隨即心領神會。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那雙泛著猩紅光芒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十分危險的笑意。'
懂你意思!
下一秒,萬千紅單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抓,開始將自己的言靈,集中作用在其他人身上!想方設法地,想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徐墨則已經化作一道殘影衝了上去,心臟處黑色的氣流奔湧而出,讓他的速度極快,在敵人的眼中,好似一輛高速列車衝過來!
兩人的能力在這種時候,十分適合發展組合技。
許臨淵那邊的邊緣行者們,此刻愣了一下,一時間來不及細想,隻能被迫施展遁術,不斷躲避。
考慮到剛才長老的慘狀,再加上實在是缺少情報,他們不敢硬接。
可這一躲,可是落了徐墨的口實,他頓時大聲嘲諷道:
“喂喂,不是要殺我嗎,跑什麼呢!?”
“怎麼,是想讓我自己來回跑步累死嗎。”
他瘋狂地衝鋒著,來到一個人麵前,對方便趕緊化作屬性能量遁走,不給他觸碰的機會。
一時間,好像“白霏霏”一個人在追著所有人打一樣!
畫麵看起來過於地讓人難以理解。
許臨淵、李泰、黃新,這幾位在曙光城說一不二的大人物,此刻一個個麵色鐵青。
他們居然被一個連邊緣行者都不是的後輩追著打?這已經不是顏麵掃地了,這臉拿去擦廁所怕是都嫌臟。
聽著“白霏霏”的嘲諷,他們羞恥,惱怒,但又有些沒辦法。
無能狂怒了屬於是。
可現在情況也確實是這樣,畢竟,他們是來殺白霏霏的。
對方一過來自己就遁術跑路,那還打什麼?直接回家不就行了。
一時間,幾人心中也是心頭湧上火氣,李泰麵色猙獰,罵了一句:
“媽的!我還就不信了!”
隨後,他們開始小心地嘗試著,儘可能護住自己的身體,去攻擊白霏霏。
然後......
“啊啊啊!!”
熟悉的慘叫聲再一次響起。
不信邪的後果,就是付出代價。
李泰一個不注意,瞬間步了許四的後塵,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整個人痛苦地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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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還覺得那個許家的長老至於嗎,叫成那樣,現在輪到他自己,當時就繃不住了。
痛苦的慘叫回蕩在曙光城的上空,令聞者膽寒。
而和他攻擊對撞的徐墨,此時卻隻是衣角微臟,體內氣血一陣激蕩。
甚至在萬千紅的輔助下,氣血都很快穩定了下來。
不一會,殺敵心切的許臨淵,也著了道,被注入了一滴鮮血,然後就是同樣的慘叫。
畫麵實在太殘忍了,即使是友軍,也是心驚膽戰。
林寒山站在半空中,嘴角瘋狂地抽搐著。
他看了看地上打滾的老對手,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或許是做了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而站在他旁邊的周清風,更是眼皮一陣狂跳。
他認識白霏霏相對較早,當初在青萍學院裡,他就覺得這女人像個瘟神,儘量還是別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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