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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他看著柳清辭，像是用目光就能把人從頭到腳描摹一遍。

柳清辭的官帽還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

那是翰林院掌院學士的梁冠，黑色的漆紗，金色的梁架，兩邊的展角平平地伸出去，像鳥展開的翅膀。

那帽子有些分量，壓在他還不太習慣的頭頂上，把他那副清瘦的臉襯得愈發小了。

他整個人被那朝服沉沉的靛青色襯著，站在燭火底下，像一幅剛裱好的畫。

柳清辭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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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蕭儼身後站得遠遠的雲風和其他人，聲音很輕，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了？”

蕭儼根本聽不進去，他答非所問。

“你穿這個……”他微微一頓，喉結滾了滾，“很好看。”

”……換及得來沒我……我“：己自看了看頭低識意下，愣一辭清柳

”。換別“

。退後往辭清柳的口門在站得逼，內房進走，步一了邁前往儼蕭

。了上鎖栓門把帶順，門上關手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