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葉忱看。
葉忱適時給了老爺子一個台階上。
“拋開這些不談，其實我覺得，您未必會強-迫我屈服。”
“你又是哪裡來的依據。”老爺子不爽了。
葉忱笑了一聲：“因為您不想將過去的事情重演吧。”
這件事對葉鳴澤可能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麵，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從來不會受外界的任何影響。
但老爺子不會。
這是老爺子心裡的一根刺，是他教育失敗的結果。
也是他做過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老爺子眼神黯淡了一瞬。
葉忱精準無誤地說到了老爺子心底的一塊痛。
“你……”老爺子頓了頓。
他的表情有所鬆動。
沉默了半晌，老爺子忽然問道：“如果你不結婚，那將來……”
“我不覺得葉鳴澤的血脈有需要延續下去的必要。”葉忱說。
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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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鳴澤看了葉忱一眼。
“葉忱，別說這種話。”老爺子看上去有點頭痛：“我需要的是你給我一個解決辦法。”
葉忱安靜了幾秒。
“不是說有葉枕。”
老爺子的表情驚訝。
他一開始說出葉枕來，是因為知道葉忱討厭葉枕，想勸退他。
但老爺子沒有想到，葉忱會主動提出來。
“可是你對葉枕……”不是很討厭嗎？
“爺爺，我說過了。”葉忱麵色不改：“我可以為他放棄一切。”
老爺子：“……”
老爺子：“你……”
老爺子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複雜兩個字來形容了。
而是一言難儘。
剛好，他最近又新學了一個詞。
“你怎麼這麼戀愛腦……？”老爺子頗有些含鐵不成鋼的意味：“我也許該慶幸你不是個女人。”
不然就這戀愛腦的程度，被騙得家產散儘還得說一句“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
“嗯？戀愛腦嗎？”葉忱想了想，竟然覺得還挺附和的。
他點了點頭：“您說是就是吧。”
“所以，這是定下來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鳴澤在此時開口。
他皺著眉頭詢問：“要把葉枕接回來？”
“……”對上葉鳴澤，老爺子可就沒有對葉忱那麼好的耐心了。
他沒好氣地白了葉鳴澤一眼：“接什麼接？你就不能對葉忱公平一點？！”
“在忍受了你十八年的白眼之後，又想讓葉枕搶了他的東西？！”
“公平？”葉鳴澤皺眉：“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而且我並沒有給他白眼……”
“是他說的又怎麼樣？”老爺子打斷了葉鳴澤的話：“你能不能稍微在乎一下葉忱的感受？”
“難道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葉鳴澤：“？”
葉鳴澤的眼睛裡明顯寫著“那不然呢。”
“你……”老爺子頭一次覺得這麼無力。
他張了張嘴。
半晌。
老爺子忽然冷冷道：“葉忱說得沒錯，你的基因確實沒有傳承下去的必要。”
“可是爸，嚴格說起來。”葉鳴澤頓了頓，語氣非常的認真：“我的基因來源是您……”
“你給我閉嘴！”老爺子有點惱羞成怒。
葉鳴澤：“爸……”
“還有，爺爺，我想搬出去。”葉忱打斷了葉鳴澤的話。
“我隨便你。”老爺子站起了身，擺了擺手：“搬出去也好，反正你也不待見你爸。”
老爺子覺得自己來這一趟得老個十歲。
他念念叨叨又唉聲歎氣：“之前我還慶幸還好就你爸這一個不省心的，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你，唉，我是造了什麼孽，一個完全不懂感情，一個戀愛腦太過嚴重，我說你倆就不能中和一下，這個家還能出個正常人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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