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神來,一直都感覺到有嗡嗡刺激著耳膜。
“下來吧……”邵逸飛說著,把他從馬背上拉了下來,看著他腿都軟了,整個人身體瑟瑟發抖,邵逸飛將披風解下,給他披下,拍著他的背,“你先歇一會吧……”
於是邵逸飛找到了一棵大樹,帶著阿嶽在一棵樹旁坐下來了,樹的落葉飄零下來,飄散在兩人的身上,河邊剛才觀看他們騎馬盥洗的少婦們也回去了。邵逸飛讓兩匹馬在河邊吃草,悠閒自在,草地裡俄而蹦出幾個螞蚱,一切都是那樣安靜。
邵逸飛隨意的坐著,阿嶽坐在一旁,對於剛才的情景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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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膽小呢,”邵逸飛笑著搖了搖頭:“其實馬最聽話的,你隻要和它們關係好了它們就會被你馴服的,可能一開始這匹馬認生吧。”
“也許吧……”阿嶽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撫慰一下還在跳動的內心。
“其實我和白語涵第一次見麵就是在集市上,那時候我騎著黑風,被她教訓了,你知道我當時看她是什麼心情嗎?簡直驚為天人,太美了,沒想到又得到了那幅畫,看到畫我才想起昔日在集市上看到的女子,我真的好想找到她,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乾什麼,遭受著什麼?”邵逸飛歎道。
“邵將軍肯定是把她想象的太過好了,她一定是模樣吸引了邵將軍,但如果模樣再也不像往日那般美麗,你還會喜歡她嗎?”阿嶽反問。
“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邵逸飛有點愣症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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