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是簫、笛等,而這裡是蕭。”
夫人按照樂師手中的樂器一一介紹。
灼華夫人拿著戴上銀箔麵具的琴師手中的琴,想要親自彈奏一曲,這是她編奏的曲調。詞是溫庭筠的《新添聲楊柳枝詞》。
一尺深紅勝曲塵,天生舊物不如新。合歡桃核終堪恨,裡許元來別有人。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其他的樂師也配合的很妙,伴隨著樂器配合演奏出的美麗旋律,灼華夫人不自禁地唱起歌詞來,引來眾人紛紛叫好,溫瀅芊也甩開袖子,在眾人麵前舞動起來,頓時間,大廳裡熱鬨非凡,眾人觀賞節目之餘把酒言歡,都沉浸在那纏綿緋測,動人的旋律裡
過了一會,曲調結束,舞也停了。
眾人不儘性,又要那群樂師演奏幾曲,之後又演奏了幾支曲子,方才作罷,以戴銀箔麵具為首的琴師與其它七位樂師剛欲退下,沒想到小候爺卻開始發難:“大家沒發現嗎?就隻有那位琴師戴著麵具?怎麼,見不得~”人字還沒說出口,突然發起脾氣來:“怎麼了?倒酒沒長眼睛啊?”
原來,白語涵為了幫助那個戴著銀箔麵具的人,故意把酒潑在小侯爺身上,因為她看到這個戴銀箔麵具的人的身形,竟然和柳畫師有點像,但是她知道這不是柳畫師,因為柳畫師不會出現在灼華夫人府中的,因為柳畫師並不認識灼華夫人,突然想起柳漸汐這個人,不禁悲從心來,他不知道過得怎樣了?小侯爺發怒了,白語涵忙跪下,卑躬軀膝道:“侯爺贖罪~”
“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邵逸飛替她解圍。
而這時,灼華夫人早命那幫樂師退下了,那位琴師自然沒有摘下麵具,白語涵鬆了口氣,因為她想到,他戴著麵具一定有難言之癮,在眾人麵前摘下一定很為難。
小侯爺才不甘心自己的遊戲就這麼結束,又第二次發難。
隻見他撥弄著箸,有一些漫不經心地說道:“榮王這人真是馬虎,家裡有這樣一位如花美眷竟然放著她不管,竟然由著她與一群樂師廝混在一起,不怕被傳出閒話。”他的話語很是犀利,在場的人都有些驚伢,怕能這麼問的也隻有出言不遜的小候爺了。
榮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剛要動怒,而灼華夫人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怒。
“我培養這群樂師,隻不過因自己對音樂的喜好,榮王府一向有規矩,我怎敢僭越半分,也並沒有什麼閒話好傳的,倒是那些心思不純正之人,總是圖口舌之快,亂傳別人閒話。”灼華夫人不慌不亂地回應,讓白語涵不禁有些敬佩她的獨有的氣場。
“大家飲酒吧。我先敬大家一杯。”邵逸飛忙出麵解圍,在眾人麵前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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