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榮王給我的痛苦,害得我家破人亡,那時候我家裡人負隅頑抗,而來了一群官兵,聽邵將軍說是榮王派來的,那群人的到來把我家變成一片血海,我的心就死了,還好邵將軍騎著馬來我家救我,我那時候看他就像是看救世主一般,他是那樣的英勇,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為我家的人報仇,這也是我的執念……”
“可是,花臣,你這麼多年開心嗎?”白秋月心疼花臣,然而花臣的語氣悲傷的讓人有些同情:“開心?在我家破人亡之後,我就很難再開心了,我的內心一直都沉甸甸的。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底,那種滋味,你是不會體會的,這種血海深仇,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白秋月看著花臣的樣子,很是同情,而花臣有一個木槿花簪,一直都放在自己身邊,她對邵逸飛的感情其實很深了。
在她從將軍府去榮王的府上的前一天,她哭著對邵逸飛道:“將軍,我很感激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如果不是你,我這條命早就已經失去了。”而重情重義的花臣則在邵將軍麵前磕了一個頭。
邵逸飛也不禁動容,花臣對邵逸飛溫柔道:“邵將軍,其實,我對你的感情你應該知道吧?我很愛你!”邵逸飛其實早就知道了花臣對自己的感情,隻是,他裝作不知道而已。
花臣對邵逸飛認真道:“將軍,我走了之後,你抱一下我吧,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瓜,怎麼會見不到你呢?你隨時回來~”邵逸飛如鯁在喉,他看著花臣對自己的深情的眼睛,就好像有什麼刺痛了自己的內心,自己的內心一陣灼痛。
邵逸飛抱了花臣一下,花臣眼中既帶著悲戚,又帶著對邵逸飛的眷戀,她看著邵逸飛,情感湧上心頭,在邵逸飛的臉頰輕輕印下一個吻,邵逸飛第一次見花臣有這麼主動的樣子,他看到花臣的臉頰緋紅,花臣從懷中把那隻木槿花簪拿到了手中,視若珍寶地撫摸著:“將軍,這隻發簪我一直保存著,睹物思人,看著這隻發簪,我就會想起你……”
“傻丫頭……”邵逸飛捏了捏花臣的臉,這親昵的舉動讓花臣的鼻子一陣酸澀,一直堅強的她竟然流出眼淚了,生性剛強的她用顫抖的聲音道:“將軍,你要保重,這一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了,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邵逸飛阻止了花臣所說的話,他告訴花臣:“你會好好的,等你完成任務了,你就回來……”
花臣淚光點點,看著邵逸飛,她的眼睛裡滿是深情,滿是懷念,花臣一向愛穿白色衣裙。
那日去榮王府上的時候,也是穿著白色衣裙,邵逸飛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愣愣地出了神,白秋月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那一日她看著花臣,有一種莫名地心疼的感覺,她無緣無故想起來了壯烈赴死的烈士,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把這身白衣和縞素聯想起來……
花臣去了榮王府之後,白秋月有一日也問了邵逸飛,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和榮王走的那麼近?花臣和榮王明明有仇,你為什麼把花臣獻給榮王做丫鬟。這樣不是把花臣送上死路嗎?
邵逸飛歎息道:“朝中的事情你不知道。”
白秋月知道花臣的烈性。邵逸飛讓她太失望了,花臣是他栽培的,他教花臣武功就是為了讓花臣幫助自己對付榮王,可是他卻和榮王處得那麼好,一點也看不出恨意,竟然現在要拉攏榮王,為什麼又早就安排花臣為自己父親報仇呢?
明明勢力朝榮王這倒戈,卻告訴花臣榮王殺了自己一家的真相,那花臣對付榮王,自己拉攏榮王,不是處在對立麵嗎?花臣若是做出了殺榮王的事情,豈不是送命嗎?而他不就也和榮王的關係破裂了嗎?那到時候必然會引起戰爭!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為何要做呢!
白秋月不知道邵逸飛怎麼想,覺得他越來越複雜,自己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而白秋月自然也知道丫鬟的地位,如果榮王一時興起,玷汙了花臣又怎麼辦?白秋月不敢想了,像那些權貴,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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