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蓋下來,“總會想起來吧,怎麼可能不想起來。”
他還想問什麼,她已經放下手裡的酒瓶,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都已經三點多了啊……我有點困了,要不我們回屋睡覺吧?”
他沒說話,頭靠著身後的沙發,起先眼神平視著她,到她起身後變成了仰視,始終那麼定定地看著她。
江潺原本想直接回屋的,卻還是沒忍住低頭朝他看過去:“別喝了,明天不還要拜年麼,早點睡吧,我先回屋了啊。”
他“嗯”一聲,直到她走回臥室關了門,才閉了閉眼睛,長長呼出一口氣,手指將易拉罐捏得微微變了形。
冬日的淩晨深夜,煙花爆竹聲全都寂滅下來,屋外萬籟俱寂,似乎能聽到雪花簌簌飄落的聲響。
關了燈,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江潺腦中浮現出一張聚餐的照片。
蔣寧嶼坐在一群人的中間,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沒看鏡頭,手裡握著一個玻璃杯,裡麵裝著的半杯液體不知道是水還是酒。
與之一並在腦中出現的,還有那句“中間的帥哥已經有主了”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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