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子不好看嗎,我做的時候就在腳上塗了好幾層紅漆,”她說著就被自己的小巧思逗笑了一聲,“不過現在已經被外麵的靴子蓋住看不到了,哦對了,腰帶也是紅的你注意到了嗎,飄起來的紅腰帶還是很好看的對吧……本命年易招小人,這樣就能去晦氣了,今年接下來的時間肯定都特——別順。”
她說話時他始終沒什麼反應,隻是垂眼看著手裡的那個擺件,等到她說完了,他依舊沒什麼反應。
牆上的掛鐘滴滴嗒嗒地走著秒數,她忽然有些忐忑,就像八歲那年送出的那個漆碗一樣,得不到反饋就無法確信他到底喜不喜歡。
正要再度開口,卻看到蔣寧嶼忽然抬起左手,掌心蓋到了眼睛上。
他就那麼靜靜站著,一聲也不吭,她站在旁邊,能看到他手臂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地凸起來,好一會兒也沒平息下去。
她見他這樣,忽然也覺得難受起來,心臟的位置既酸又脹,不知該如何排解。
“別哭啊,”她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後背,聲音不自覺溫柔下來安慰他,“過生日應該開心一點,我們吃蛋糕吧,再等就真的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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