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景沅的錯
修真界,藥王穀。
距離蕭行雲失蹤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但由於蕭行雲是和元無咎一起失蹤的,藥王穀穀主起初並不怎麼擔心,直到天符宮宮主神情凝重的找到了他。
“魔體呢?我布下的封印被破除了。”
聽到這話的藥王穀穀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意識到天符宮宮主沒開玩笑後臉色一沉。
“魔體不在宗內……”
“你是說魔體在別的地方破除封印重見天日了?”天符宮宮主眉頭緊鎖,說了一句:“魔體出世了……”
藥王穀穀主臉色難看,“蕭行雲和白枕流兩人是同一日離宗的,他們兩人應該一直在一起才對。”
“林老頭,我說你是不是上了年紀腦子也不好使了。”天符宮宮主毫不留情的怒斥,“白枕流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
“他之前就不願看蕭行雲受苦想幫他破除封印,你讓他帶走蕭行雲才是最不安全的!”
“白枕流有分寸……”
“他有什麼分寸?全修真界都知道他善良,見不得任何人受苦,更何況這人是他最親近的小師叔?”
“我看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你趕緊把白枕流叫回來。”
天符宮宮主愁得頭發都白了。
前有妖界威脅,後有魔界虎視眈眈,現在又多了個魔體,修真界以後還能太平下去嗎?
藥王穀穀主倔強的冷哼一聲,“就算真是白枕流想給蕭行雲解封,這事也跟你徒弟脫不了乾係。”
“這關我徒弟什麼事?”天符宮宮主怒視。
“怎麼不關景沅的事?能破解你布下的陣法的,整個修真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其中能幫白枕流的隻有你徒弟景沅。”
“怎麼可能?景沅不可能不顧大局幫魔體打破封印!”
“怎麼不可能?你家景沅都不顧大局和蕭災成為道侶了,還在乎這個?”
藥王穀穀主抓住這一點不放,又繼續道:“說不定這事還是你家景沅帶的頭,他被蕭災蠱惑後讓我徒兒白枕流將魔體帶給他,幫他破除封印……”
“你血口噴人!”天符宮宮主氣的不行。
他向來不喜魔修,能接受景沅和蕭災成為道侶已經是帶著徒弟濾鏡看的了。
他不能接受別人詆毀景沅的名聲……
藥王穀穀主卻不這麼認為,甚至越想越覺得事情就是他說的這樣。
否則他向來善良的好徒兒怎麼可能想解封魔體?
一切都是景沅的錯……
二人各執己見,最後還是從淩雲劍宗趕來的慕容清沉開口緩和了氣氛。
“魔體已經出世,再爭執下去也毫無意義。”他說,“具體情況不妨到魔界去走一遭。”
他們收到了消息,魔域海和魔界都出現了動蕩。
結合魔體出世的時間,他們懷疑此事和魔體有關。
“哼!去就去!”天符宮宮主一甩袖,“我會向你證明此事絕非景沅的主意,就是你家白枕流愚善,一意孤行!”
……
身在魔界剛布置完陣法的元無咎莫名打了個噴嚏。
【怎麼回事?又有人念叨你?】玄朔調笑般的問了一句。
元無咎無語,手中動作未停,“肯定是殷妄那家夥。”
“他下令封閉魔宮應該是不想讓我出來,現在發現我不在,又開始發瘋了。”
已經冷靜放手的殷妄:“……”
布置完陣法後元無咎給魔主傳去消息,“確認是幽冥宗所在島嶼,島中瘴氣三日後消散,屆時可派人前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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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陣法中投了數萬枚靈石,足夠支撐大陣運轉三日。
做完這一切後他抬頭看向了魔界的方向。
魔界的上古戰場……他以前和殷妄去過一次。
那一次是追著混進他們魔域海的幽冥宗奸細去的,當時隻是遙遙望了一眼,並未靠近。
如今上古戰場開啟,此事必定跟葉玄脫不了乾係。
正如他之前所說,遭受重創後的幽冥宗要從葉玄這個男主手中奪取鑰匙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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