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癡情的種
紅衣青年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幽冥宗宗主還以為說動了,捂著受傷的右手向後退了一步,“道友你請,我這就走。”
隻是他剛轉過身去,青年冷淡的聲音便再次傳來,“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幽冥宗宗主後背一寒,再也顧不得墓葬裡的機緣了,手中儲物戒一閃取出空間結晶碎片。
手掌迅速合攏捏碎碎片企圖逃離墓葬。
元無咎對此無動於衷,而他身後,那張暗黃色的符籙已經燃燒殆儘。
他之所以願意聽幽冥宗宗主說兩句廢話就是為了布這座空間封鎖陣法。
幽冥宗的空間之術確實高深,以防打著打著對方就逃了,還是布座陣法保險。
捏碎了空間結晶碎片的幽冥宗宗主瞬間消失在原地。
正當他鬆口氣時,身後突然出現一道充滿殺意的劍氣。
幽冥宗宗主下意識回頭,而後瞪大了眼睛。
墓葬中依舊維持著他熟悉的樣子,唯一的區別便是紅衣青年手持長劍,一劍斬了過來。
他慌忙出手,左手拍出一道漆黑的掌印。
“不……這怎麼可能?我怎麼還在墓葬中?”
元無咎眼神冷冽,指尖擦過劍身,“之前那次算你運氣好,今日你必死無疑!”
血河劍訣斬過,空氣中頓時彌漫起濃重的血腥氣。
元無咎站在幽冥宗宗主麵前冷笑,一腳將對方踹飛。
“你們幽冥宗欠的債太多了,今日我便一筆一筆跟你算。”
他神情淡漠的說著,一步一步走到幽冥宗宗主麵前抬腳重重踩在對方的胸膛上。
幽冥宗宗主的黑袍散開了,那張蒼老的臉上眉頭皺到了一起,嘴裡源源不斷咳出鮮血。
“你……你是誰?”他伸手去抓元無咎的衣擺,“我們幽冥宗究竟哪裡得罪你了。”
他們幽冥宗從來沒招惹過魔修,隻對修真界的修士,以及魔界的蠱魔一族出過手……
元無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中的災禍劍刺入他的胸膛。
“你們幽冥宗乾過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他撚著手中的災禍劍,深深刺入心臟,“數十年前,你們幽冥宗開辟血海秘境,上千修士進入隻出來兩人,就連我唯一的哥哥都死在了那裡……”
“十餘年前,幽冥宗弟子屠戮雲安城,全城上下數萬人隻剩下一個活口……”
“……樁樁件件,你們幽冥宗……該死!”
幽冥宗宗主看著眼前的紅衣青年,表情痛苦。
恍惚間,紅衣青年的身形和記憶中那位殺入他們幽冥宗內的白衣青年漸漸重疊……
幽冥宗宗主瞪大了眼睛,指尖顫抖,“是你……靈魔雙修……你就是王鴆口中的靈魔雙修!”
話落,元無咎一掌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搜魂。
“不……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是我奪取天魔血脈後修煉成仙,一統修真界才對……”
幽冥宗宗主掙紮著,可在元無咎手中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當初的幽冥宗老祖都奈何不了元無咎,如今隻有幽冥宗宗主一人又能奈他何?
幽冥宗宗主漸漸沒了氣息,最後死不瞑目。
元無咎淡淡收回手,起身抽出災禍劍後跨過屍體,瞥了一眼墓葬中的天魔族仙軀後想了想給殷妄傳信。
“你人呢?這裡有機緣送你要不要?”
元無咎沒想那麼多,他隻認識殷妄這一個天魔,碰見這具天魔族的仙軀肯定是給殷妄更穩妥。
身在墓葬最深處是殷妄乍一聽到元無咎的聲音反應大的直接站了起來。
“蕭……蕭災?”他一臉驚訝。
元無咎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應道:“嗯,你在哪?這裡有個你們天魔族前輩的仙軀,應該能助你更上一層吧?”
“你要不要?”
“我要。”殷妄笑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到……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殷妄就撞上了大殿外圍的禁製,不僅如此,就連他和蕭災的傳音都被切斷了。
殷妄不解的回頭,“老祖,您攔我作甚?我有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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