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去他鼻尖,又聞到那股濃濃的血腥味。
談嶼臣眼皮緩撩,深深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暗。
“剛才你那樣,我還以為你想要的是我呢。”
孟九軼笑裡有半分驚訝,然後更加明媚。
“想要三少爺的人那麼多,就不多我一個了吧?”
“你怎麼知道?”
他意味不明道,“或許就剛好差你這一個。”
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像是薄冰化水,那樣似是而非,仿佛鐘情於你。
孟九軼想,他必定用這雙眼睛哄過很多女人。
哄別人,是在床上。
哄她,是讓她聽話做事。
她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孟九軼笑了笑,一個指頭戳開他,“那位模特小姐知道你現在在撩別人嗎?三少爺,腳踩兩條船可不是什麼好品質,當心老太太罵你。”
那點力道不痛不癢,可談嶼臣還是鬆了手。
她拉開車門就走,毫不停留。
車窗緩緩降下,談嶼臣目光一直鎖著她的背影,江周讓他去處理傷口,他沒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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