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出了事,末將一回府,就發現府中衛兵全被殺害,幸好賊人隻藥暈了家中的妻兒老母,並未要他們性命,但依母親和內子所言,她們昏迷前所見之人好似皆是燕民裝束……”
“什麼!”刑羅倏地站起,虎眼怒睜,忽地疑道:“難道鎮遠侯如今藏在本將軍府中?”
“大將軍放心,阿翰沙還在他府中書房發現一密道,依屬下之見,鎮遠侯和那些出現在阿瀚沙府上的燕民或是從書房密道潛去了別處,隻是如今還不知那條密道通往何處。”軍師及時補充道。
刑羅聞言怒道:“便是鎮遠侯在本將軍府中也不怕,父親當年年邁才惜敗於他,本將軍正值壯年,他若敢來,本將軍定將他千刀萬剮!”
“大將軍威武!”
軍師和阿瀚沙頓時齊聲恭賀。
刑羅虎背熊腰,想到今晚或能擒拿鎮遠侯不由又是一陣放聲大笑,而後才下令道:“軍師,你率人搜查將軍府,若有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阿瀚沙,密道既在你府中,便由你率一千精兵入密道捉人,若能擒住鎮遠侯,本將軍定有重賞。”
“是!大將軍!”
軍師和阿瀚沙領命,一起退下。
兩人走後,輕紗羅帳中,方才被刑羅欺辱過的兩個燕民歌姬本無生機的眼底驟然閃起一絲微光。
她們無聲對視一眼,忽地勾唇笑了,兩人披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赤著雙腳款款下榻,搖曳生姿地來到外堂尋人。
“大將軍……”
“奴家冷,您不憐愛奴家了麼……”
兩個嬌滴滴的美人,香汗淋漓,鬢發微濕,方才承受歡愛的痕跡掩都掩不住,刑羅怒目掃去,欲/火瞬間就被勾了出來,虎步大邁到兩人跟前,毫不憐惜地一手夾起一個,狠狠撂進羅帳。
皎皎月色下,嬌吟聲又一次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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