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幼安聞言卻隻淡淡笑了笑:“您不必客氣。”
她當然為治好病人而開心,隻是今日她更牽掛另外一件事。
晚上,薑幼安如往常一樣給營房中的病人診過脈,而後便匆匆回了自己和蕭伍住的營房,看見淡然坐在矮幾旁飲茶看書的人,一把扯過他手腕給他診脈。
原本七日前蕭伍便過了會染上天花的日子,且薑幼安日日都為他探脈,知他脈象穩健,過了日子之後很快就放下心來。
可三日前那天早上一醒來,薑幼安卻發覺蕭伍的身子格外燙。
那會兒蕭無衍雖覺思緒有些發沉,卻沒將這股沉當回事兒,還揉著顧幺幺想要證明自己身子好的很。
薑幼安身為大夫,當不會因為蕭伍幾句渾話就被他糊弄過去。
她直接擒住蕭伍的手探脈。
好在從脈象來看,蕭伍既未染傷寒也未患冬瘟,隻是有些風寒之兆。
薑幼安對自己的醫術足夠自信,不過謹慎起見,她晌午時還是請徐老來營房又為蕭伍診了一次脈。
兩人果然得出一樣的診斷,所開藥方也相差無幾。
是以不幸染上風寒的鎮遠侯,不得不在自家娘子的監督下,規規矩矩連喝三日苦藥。
“娘子,我真的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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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衍放下書,看著滿眼擔憂的顧幺幺心裡一陣無奈。
其實昨日他就已經大好,可是娘子太擔心,他隻能多服一日藥來讓她放下擔憂。
薑幼安摸著他的脈,知道他所言非虛。
這家夥身體確實足夠強健,之前受那些外傷就好的比別人快,這次風寒也是,常人怎麼都要三五日才會有所好轉,他卻隻用兩日便又生龍活虎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他繼續跟她待在醫坊了。
思及此,薑幼安鬆開蕭伍手腕,端起矮幾上的熱茶遞到唇邊潤了潤喉,而後道:“治風寒的藥夫君的確可以不吃了,不過回府後我要再開副滋補養身的方子給你。”
他之前受的傷太重,眼下雖看著已無大礙,但若不想留下病根,還是得好好養上兩個月。
蕭無衍征戰沙場多年,自然明白此中道理,當然,他也聽出顧幺幺的言下之意:“娘子想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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