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婉婉看完後，心中了然，擰了擰眉吩咐道：“定回去的飛機。”
李特助立即點頭。
當晚兩人立即抵達淮海市。
鶴婉婉步履匆匆地走進周書臣的辦公室。
“是你做的？”她沉聲開口道。
周書臣戲謔地笑笑，隨即承認地點頭。
兩人心知肚明，彼此都不遮掩。
“有必要為他做到這一步嗎？陳煜都已經死了。”
鶴婉婉語氣裡隱有怒意，不知道是因為陳煜還是因為周書臣。
“我不管你的小情人會怎麼樣，我不會讓小煜死後還遭受不公的謾罵。”
周書臣與鶴婉婉對視，似有電光雷火。
“你現在是因為你的小情人被罵生氣？”周書臣頓了頓。
“還是因為我維護小煜而生氣？”
“你不是最厭惡陳煜了嗎？恨不得他消失不見，現在正合你的意。”
“你這麼在意他是因為什麼？”
周書臣冷笑了起來。
似被人戳中想法，鶴婉婉麵色不虞。
“我並不想他死，隻是……”鶴婉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好了，你那些說辭說給我聽，沒用。”周書臣打斷她。
“小煜也已經死了，這是他留給你的東西。”
說著，周書臣將手心一直緊握著的鋼筆遞給鶴婉婉。
鶴婉婉收下後，怔愣許久。
“請吧，鶴大小姐。我這就不留你了。”周書臣出聲趕客。
鶴婉婉隻得離開。
薈萃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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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婉婉將陳煜的鋼筆輕輕打開，一段錄音隨著按鈕按下而徐徐播放。
“鶴婉婉，這次的任務很危險，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去了。”
“以前多凶險的任務都有勇氣去完成，自從愛上你，常常覺得不安，害怕自己沒有機會再見你一麵。”
“但是作為記者，我永遠要奔赴在新聞現場的第一線。”
“新聞是我的事業，也是我的信仰。”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鶴婉婉……”
陳煜聲音溫柔，讓人如沐春風。
“第一次見麵？”鶴婉婉喃喃道。
她想起那時因為在海上的豪華遊船上喝的爛醉，竟然和陳煜在那一夜荒唐，發生了關係。
等兩人清醒過來，娛樂記者早已等在門外將兩人曖昧的模樣拍個遍。
鶴家老爺子和陳父是舊交，事後便決定兩家聯姻。
陳煜也是記者，鶴婉婉便認定是他耍了手段。
“為了和我結婚，不擇手段。”
鶴婉婉想到此又不由得麵露鄙夷道。
可那天陳煜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不斷地映入鶴婉婉眼簾。
是否真有隱情呢？
鶴婉婉慌張地搖了搖頭，竟然有些懷疑自己錯怪了他。
鋼筆錄音仍在播放。
“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麵在十七歲那年的一個雨季。你也許早就不記得了。”
“那時候，我被幾個高年級的混混欺負。”
“他們把我堵在樓梯牆角，拉扯我的頭發，衣服。”
“我一動他們就踢我打我，太疼了，我甚至都忘了要反抗。”
“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
“那時候我沒有媽媽了，爸爸也很忙。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我不停地說對不起，可是他們不肯放過我。”
“當時我就在想，這世界上有神的話，她能聽到我的求救來幫幫我嗎？”
“後來你就出現啦！”
“那天雨下的好大。”
“在他們欺負我的時候，你像天神下凡一樣，一腳把他們踢開了。”
“你說，我是你的人。”
鶴婉婉指尖摩挲著鋼筆。
這麼痛苦難堪的回憶，陳煜的語氣卻平靜極了。
她怔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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