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疾病，名為地獄
這邊，秦諾拿著午餐，回到了303病房。
病房內，有啞姐的威懾，其餘幾個都沒有再調皮。
雙胞胎男孩，則是盯著呲呲還在冒著火花的電視機，眼底還帶著幽怨和怒火。
突然，房門被打開。
秦諾推門而進，說道：“久等，你們的午餐來了。”
一聽到開飯，小月兩眼發光地撲來。
雙胞胎則表現的很有骨氣，冷哼一聲，斜過眼去，顯然還在計較電視機被砸的事。
“哇！！是檀香，怎麼會有檀香啊？”小月拿起一根檀香，口水流淌一地。
“什麼，檀香？”
那邊的雙胞胎一聽，立馬扭過頭來，然後也真香地流著口水跑了過來。
啞姐打著手語，詢問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配餐的那個鬼大哥，一聽說是303的你們幾個，喜歡的不得了，不惜拿出了心愛的檀香，跟你們分享。”秦諾搓著鼻子說道。
“鬼大哥真是個好鬼。”小月呢喃。
“別廢話了，趕緊分了，我們都快忘了檀香是什麼味道了！”雙胞胎抹去嘴角的口水，急不可耐地道。
啞姐則拿走了一根檀香，放在了櫃子裡存放。
幾個小鬼也不在乎，反正一炷也夠他們好幾個分了。
白發男孩叫白瞿，積極地去拿了打火機過來，然後點著了檀香。
檀香白煙，一縷一縷地彌漫在空氣中，小月幾個湊近脖子，狠狠吸了幾口，然後露出美味滿足的表情，舔著舌頭，又繼續地吸起來。
在幾隻鬼的啃食下，檀香飛速地燃燒，兩分鐘不到，就燃燒殆儘！
“真美味。”雙胞胎摸著肚皮，躺在地上，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
他們看著秦諾，說道：“我們原諒你了，不過，記得幫我們換台新的電視機。”
“……”
“這玩意兒有這麼美味嗎？”秦諾忍不住嘀咕。
“還好吧，沒太歲肉香。”
“唉，不過我也快忘了太歲肉是什麼味道了，命苦啊！”血眼鬼歎息道。
秦諾哪能不知道它的心思，不過這時候不是說太歲肉的時候。
“你們托付我帶的彩虹糖果，我帶了回來。”
秦諾說著，拿出了一罐彩虹糖果。
整整一千克重的彩虹糖果！
小月白瞿幾個都看傻了眼。
他們一個星期，才能吃那麼幾顆，那麼幾克，哪見過這麼大一罐的？
接著，小月又反應過來：“哎，不對啊，你怎麼能……”
秦諾眯眼笑道：“是啊，我也想好好地問問，為什麼沒人跟我提交易物這個東西？”
小月突然語塞，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不敢跟秦諾對視。
啞姐打著手語。
白瞿說道：“當時啞姐那個布娃娃，就是給你的交易物。”
“但小月沒有把啞姐的話全部說出來！”
啞姐責怪地看了眼小月。
小月頭埋的更低，嘀咕道：“我……舍不得那個啞姐的娃娃給糟蹋。”
這麼一聽，秦諾也明白了。
敢情當時那句話，是這麼個意思。
“這樣的話，這罐彩虹糖果，由我來保管。”
“以後糖果怎麼分配，看你們的表現。”
“就比如這一次，你的糖果就沒了。”秦諾看了眼小月，將糖果分給其餘人。
啞姐手裡也有。
但她並不是很喜歡吃。
小月則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神充滿渴望。
啞姐遲疑一下，卻是把糖果全部放進了自己嘴裡。
小月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啞姐看出秦諾打的什麼心思，也確實隻有這種方式，才能管得住這四個孩子。
他們303的病人，並不是患有什麼精神疾病。
而是一種先天性代謝疾病。
智力和心性，都隻能停留在七八歲！
白瞿、雙胞胎、小月看起來都快成年，或有已經成年的。
但實際上，他們永遠都是七八歲的孩子，任何東西，都局限在一個固定的區域內，無法再擴大。
啞姐，是唯一一個被治療恢複正常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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