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路。
孟欣甜歎口氣。
“他媳婦受不了了,挺著大肚子發瘋後分了家,還打電話給秦霄,以後給她郵錢不要給家裡,如果他不聽,她就挺著大肚子來部隊,問問秦霄的領導,從那後,秦霄把錢給她,不給家裡了。
可她媳婦兒一個人,懷孩子,生孩子,帶孩子,還處處和婆家對上,苦啊,怨氣多。
這次來隨軍,兩人幾乎天天吵架,因為到了這兒那女同誌才知道,軍隊根本不知道秦霄結婚了,秦霄是在離開部隊回家前才打的報告,他們倆這次回來才領證,倆人孩子都五歲了。”
蘇茶搓了搓手指。
“他媳婦叫什麼名字?”
孟欣甜沒想到蘇茶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想了想。
“好像,叫柳春妮,不是春妮就是春怡,聽的不太清楚。”
蘇茶一挑眉。
知青,柳春妮。
這不是原劇情裡嫉妒孟欣甜,趁著孟欣甜洗衣服,把她推下河的女知青麼。
很好,她良心安了。
鎖死!鎖死!鎖死!
蘇茶內心狂笑,可笑著笑著,大腦裡靈光一閃,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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